玄野颔首。

赵三咧开嘴，笑得十分憨厚，天喜地的领了今日的工钱，拎着羊工回家去了。

江雀则新奇的看着玄野理材，乐的环绕在他边，小麻雀儿似的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追在他后面看，亦步亦趋。

两人时不时撞个满怀，玄野扶着他肩膀，无奈又好笑：“乖啊，去洗澡去吧，乖乖在这里哥哥施展不开呀。”

江雀挠挠脸，别扭：“我就是，我就是好奇嘛，不是故意捣的……”

玄野勾，拇指腹轻轻过他的额，忽地俯，“吧唧”吻了一他的尾，哑声：“乖啊，去洗澡去吧。”

“唔！？”

江雀被亲得猝不及防，瞪大一双晶莹漂亮的珠，底满是震惊，接着，脸唰的一，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

“哥，哥哥……”

他捂着额角，磕磕，张得语无次。

玄野低沉沉一笑，轻拍了他一掌，哑低沉：“乖啊，去吧，洗完澡我们就吃晚饭了，嗯？”

“我……我……”

江雀眸漉漉的瞪着他，捂着惊慌后退，半晌，他慌里慌张扭就跑，噔噔噔冲上二楼，一边跑一边颤声：“我去找衣裳洗澡了！”

玄野：“……”

直到看不见江雀上楼的影，玄野眸微眯，笑意一掠而过，垂眸看向手中刚偷偷从小崽衣兜里钳制来的小书册。

掌大的小书，封面的书已经泛黄起，翻开里面一看……

玄野：“……”

玄野“嘶”了一声。

回来时，他家小孩儿奇奇怪怪的，神不自然，还把东西胡往衣兜里偷偷摸摸的……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这小乖崽被人明里暗里偷偷欺负了挤兑了，却不敢和他说……没想到竟是这个。

黄里黄气的天图。

“啧。”

玄野倚靠着灶台边缘，快速翻阅手指厚的小册。

小册里，一页一张天大图，就是一姿势，旁边还有四幅教人怎么的小图步骤，每个位是哪里，哥儿和汉的什么模样，彩版，画得一清二楚。

玄野狗里狗气的摸摸，心一午，那些夫郎妇人们就教他家小乖崽这个了？

就江小乖那样纯粹如白纸一般的小孩儿，玄野自己都没舍得碰他，还在犹豫纠结，没想到那些夫郎妇人们聚在一起说闲话，倒是动作比他快多了，还抢了他的活儿。

玄野有想笑，心又有复杂。

他不知教才十八岁的小孩儿这些东西，是好是坏……

“哥哥？”

楼上，江雀清脆的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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