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样郑重……

玄野少有用这样委屈的语气跟他说话，江雀一时间有些无措，只得攥玄野的衣裳，仰看他，小心翼翼：“我会听哥哥的话，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他们欺负我的，哥哥你，你不要难过……”

玄野就是怕他有这个想法。

江雀想坐起，玄野把他回床上, ：“不是什么大事……哥哥只是想让乖乖记住，往后爹娘兄嫂如果再来找乖乖麻烦, 乖乖不能被他们欺负了，该骂回去就骂回去，哥哥教过乖乖的防术, 能打得赢就跟他们动手……可知了？”

玄野底掠过一抹笑意, 灭了蜡烛，掀开床帘躺上床外侧，小声问：“乖乖睡着没？”

若是教他些肮脏的东西……

从古至今，都不是所谓的辈不会欺负晚辈，仗势欺人的从来都是年龄大的……且玄父玄母和兄嫂那些，玄野是真不敢抱有侥幸。

玄野漆黑的眸郁幽，在黑暗中弯了弯角，把脸埋小孩儿劲窝，将他半压在，心里的意明明灭灭，怎么也散不去……

“……嗯？”

江雀眸一亮，连忙接过巾糊脸上，往浴室走，闷闷大声：“我上就完，哥哥。”

所以他事先给这小孩儿打预防针是对的。

江雀困沌的脑许久才反应过来, 清醒了些, 疑惑的问：“是什么事呀哥哥？”

玄野勾, 并没有急着讲故事哄他睡觉, 而是侧躺着, 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拍江雀的, 声：“乖乖，哥哥跟你说件事啊……”

江雀乖巧的双手搭在，带着困倦的鼻音, 小声迷糊：“哥哥……讲故事……”

“我，好，好，哥哥别担心……”

好乖，太好教导了。

“听哥哥的话，好不好？”

，哪里见识过这些，玩得兴致盎然，要不是玄野着，他还不愿意停，已经夜了，他还一睡意没有。

玄野好笑的他的额，把巾递给他，溺：“好，乖乖快些洗漱，洗漱完我们回房间睡觉了，哥哥给你讲睡前故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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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野挪近床铺里面，将他半拢怀里，嗅着他上的气息，叹：“乖啊，哥哥都舍不得对你说半句重话，怎么能受得了那些人用所谓的新夫名义磋磨你？乖乖就心疼心疼哥哥，不要让哥哥担心难受了，好不好？”

江雀没想到他说这个, 茫然地“嗯”了一声，怯生生：“哥哥, 他们，他们是辈……不会欺负我的……”

等玄野洗漱完上楼, 房间窗大开，夜风拂来，床纱帐已经放, 蚊赶走了, 江雀也在床铺里面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