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雀闷闷的，又摇摇。

江雀羞赧起来，脸泛着红，磕磕：“不，不是的呀……”

江雀抬起，两条无意识的晃了晃，委屈的垂着眸：“是，是没有卖契了……可是我，我欠哥哥好多银钱，所以，所以还是……”

抿沉默了一瞬，江雀低，沮丧的把脸埋在他脖颈窝，闷闷：“虽然哥哥说得对，新夫新妇不是公爹婆母养大的，没吃婆家一粒米一饭，只是嫁了个人，不是把自己卖了，不用当仆备受磋磨……但是，可是我不一样……”

玄野给足了他反应的时间。

玄野才继续：“可是后来，哥哥把乖乖的卖契毁了，所以乖乖现在是自由的，本本分分的，哥哥的小夫郎，对不对？”

玄野把他抱怀里，搭在他脑袋上，亲昵的蹭了蹭，：“乖啊，哥哥教你的，可都忘记了？”

玄野眉温柔，循循善诱：“那如果别的汉像哥哥这样抱着乖乖回家，可愿意？”

“不许胡说。”

“这……”

玄野弯起角：“又摇是什么意思江小乖，来，乖一些，跟哥哥说。”

当初，江福有确确实实是把他卖了的，本质上他和仆没有区别……

“为，为什么？”江雀不明白。

江雀抱着他的脖，埋在他颈窝，闷闷的。

江雀想也没想，鼓着脸：“哥哥是哥哥，是因为哥是我的郎君，那别的汉又不是我的郎君，他们不可以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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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雀愣愣地仰看他。

“那两夫夫之间，谁欠谁什么，还要一一扣来，清算清楚吗？”

玄野打断他的胡思想和胡言语，一把抱起他，托着他往家走，严肃认真：“一开始，哥哥就把买乖乖的银钱还给了娘，是不是？所以乖乖的卖契和买乖乖的银钱就都落在了哥哥上，对不对？”

“哥哥给你举个例啊，如果夫夫之间什么都能算清楚的话，那你现在这样被哥哥抱着，算什么？嗯？”

但玄野轻抵着他的脑袋，江雀仰起，只能看见玄野动撩人的结，受到他发的温，看不见玄野的脸。

玄野垂眸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前怀抱里的小孩儿，宽厚的大手托着他，打趣笑：“是算哥哥占乖乖的便宜呢，还是算怕乖乖受累，所以哥哥疼乖乖，才抱着乖乖回家呢？又或者算是，给哥哥的奖励？”

“不要，我不愿意！”

玄野好笑：“这可不能算清楚啊，江小乖，这要是算清楚了，可就没法儿当夫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