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默不作声，再靠近两步，凝神细看。

舞剑之人穿褴褛破衣，面目已有些模糊恐怖，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舞剑姿势轻盈至极，仿佛梁上飞燕，双修，步履快而浮，是不备功的象征，显然也没有系统地学习过轻功，是个没有大门派教导的野路。

剑法似乎采集百家之，轻灵而迅捷，看了一刻钟，姜晞便从中发现了号哭门与紫霄阁的影，还有些他也认不的奇怪剑招。自方才开始，似乎从没有一招是重复的，且一招连着一招，仿佛在向围观者展示。

脚青石宽阔而平整，遍布青苔，舞剑之人踩踏之却是净净，甚至有些很淡的凹陷，看尺寸，与此人双脚吻合，这必定是年累月一直踩踏才能造就的痕迹——前这舞剑之人，在青石上至少舞了一年以上的剑！

姜晞绕着青石缓慢走动，睛一眨不眨地仔细观察。

突然，他看见了青石背面，舞剑之人正面，石块与地面的隐蔽隙之中，一把剑正斜在地面之中，剑柄形状奇特，仔细看去，那不正是与舞剑之人手中剑的剑柄一模一样么？

一个猜想浮现在脑海之中，姜晞直勾勾盯着地面上的剑，再望了一青石上矗立不倒的舞剑之人，略微抿起嘴，大跨步朝舞剑之人走去。

“姜晞，你要什么？”刘若拙一怔。

姜晞只是自顾自来到青石旁边，伸手握住了地面上剑的剑柄，一将其。

剑刃离地面时，尘灰簌簌而落，在全之后，青石上的舞剑之人突然停止了舞动，笔直地站稳，并朝后略微退了一步，将青石上一半的空位让。

果然，如他所想……前这舞剑之人，是在寻找「对手」！

姜晞心中一定。

刘若拙看见这一幕，闭上了嘴，不再多说，只是脸上浮现一惊叹的喜之——无论多少次，姜晞总能带给他更多的惊喜，简直像一本完全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有新容，让他为之着迷。

姜晞正上青石，刘若拙一跃而至，落在他侧，朝他伸手：“把剑给我吧。”

姜晞一怔。

“我武功比你更，若由我来，胜利的可能也许更大。”刘若拙温和而直接地说。似乎担心姜晞耍脾气，又带着些许安抚之意补充了一句，“你可以保留力，在我们见到可以杀死的妖时，你需要很大的力气。”

姜晞沉默来，他无法否认刘若拙没有撒谎——相比武功，他修习时间太短，的确是三人之中最弱的，平时也素来听从姜慈与刘若拙的指令，既然刘若拙发话了，那他自然没有不行的。

惯于遵从命令的姜晞，温驯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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