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的选择一目了然。

他放空了自己的大脑，接受了姜慈给予他的一切。

教主说宽恕他了……姜晞有迷糊地想，也许这足够了？

武功已经恢复，脉修复完全，甚至更一步。

没有因为修习《多忘心大法》而发生某些不可逆转的变化，仿佛这门功法天生就是为姜晞量订。

本以为会暴怒的姜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以温脉脉的承诺加固了他们之间缔结的联系。

他甚至有了一个朋友，一个真正的朋友……

这一切，突然从极差转变为极好，姜晞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如此幸福满之事竟然降临在自己的上。

……

姜晞醒过来时，姜慈仍在睡觉。

昨晚闹腾得太过，姜晞甚至觉得此刻的自己，上仿佛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酥麻，连呼都变得格外锐，甚至可以受到气穿过肺的微妙涌动。

姜晞叫仆从端了来，正好姜慈睡醒，便如昔日般为姜慈梳洗。

姜慈闭目坐在圆凳上，姜晞站在后梳理一乌黑的发，发丝如绸缎般顺，越来越会绾发的姜晞很快梳好了发，又为姜慈穿衣。

完这一切，他正要收拾自己时，姜慈突然伸手住他要拿起嵌象牙木梳的手，笑：“我来帮你。”

姜晞一怔，姜慈确实侍候过他，不过那是在他失去武功的时候，没想到现在恢复了武功，姜慈也愿意继续给他梳穿衣……

姜晞老实坐着，发丝被轻轻牵扯，没有到丝毫疼痛。姜慈绾好了发，挑了个碧玉耳挖给他簪发，澄澈剔透的翠碧玉鲜妍明亮，姜晞的脸都被衬得不那么苍白了。

“既然你已恢复武功，那便继续到我边帮我吧。”姜慈语调轻快，说的容却杀气四溢，“「粉墨」已在紫宁城站稳脚跟，只是过去的仇不能不报。”

姜晞问：“要杀了秦王，报复朝廷么？”

姜慈一愣之后哈哈大笑，握住姜晞的手，重重一：“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若要报复，脆找个机会潜京都，杀了皇帝老儿，岂不更好？报复一个小小的秦王，不必如此。”

姜晞嗯一声，他也不是很想与朝廷对上——无论此刻武功低，姜晞也不想试试看能否与十万铁骑抗衡。

“我们要对付的人，是与李不屈联手坑害圣教的那个姓刘的太监。”

姜慈眸幽，握着姜晞的手便不放开了，一直轻轻搓着：

“那个姓刘的，以绝世武功威压只与李不屈实力相差一线之隔的‘剑尊’秦英华，却年纪如此之轻，实在叫人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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