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望着他，略微勾起角，满意地微笑。

明灿看了一姜晞，后者垂着，轻轻挣脱了少女的手，主动走向姜慈。

明灿灰土脸地从坑里来：“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还要继续挖么？”

姜慈挑起眉梢，略诧异：“继续挖？”

明灿很有地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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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麻烦才会更多。

姜晞。

“能够再看见你，我总是很兴的。我就知，你为了帮我，是不惜一切的。”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比自己的侣为自己谋划，更令人兴的事？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姜晞不得不承认。

姜慈甚至决定，只要姜晞能给他一个不算蹩脚的理由，说明为什么非要去死，他便能睁一只闭一只地宽赦姜晞。

姜慈便：“可以停了。”

一边重复着姜晞写的话，姜慈一边扭过去，望向惟一一个没有被挖开的，属于“李昭雪”的坟包。

他甚至可以再退一步——哪怕姜晞说不什么理由，只要还像今日这般温驯，姜慈就能假装遗忘姜晞想要去死的事。

他叫明灿先挖李沉冤与江阔的坟包，只因这两人早在李玉宸死前便已死了，必定会有尸，目睹了两亲人尸的李玉宸还是个孩，无法承受之，便会以为李昭雪也死了，因此放弃……

姜慈望着坟包前“李昭雪”的木牌，终于了然，冷笑：“不必再挖了——李昭雪压没死，李不屈立了这个坟墓，只是戏，遮掩她还活着的真相罢了。”

姜晞心中早有预料，因此并不意外。

“可以走了，去叫另外三个人来。”

在挖到十六尺时，姜晞了姜慈的手指，摇了摇。

姜慈也已经意识到这其中的谋算，脸上笑，温脉脉地凝望姜晞，既满意又愉快。

她抄起铲，继续哼哧哼哧挖掘起来，没多久便掘开了坟包，但一直挖了足足十五尺，也没有寻到任何尸的踪迹。

李不屈绝不可能真的手去杀死自己亏待甚多的亲生女儿，若是先看李昭雪的坟包，却没有发现尸，李玉宸肯定不愿意就此离开姜慈的，必定要吵嚷着去找李昭雪的踪迹。

姜晞握住了姜慈伸来的手，犹如猎犬叼着牵引绳，主动将索圈脖颈。

姜慈话语中所指的，正是姜晞为了刺激李玉宸，叫他解脱升天，离开姜慈，特地带着李玉宸到了这几人的坟包之前，掘坟挖尸的事。

姜晞面平静冷淡，握住姜慈的手翻转过来，在他掌心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