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乎姜慈的预料，李不屈肯定会把燕渡藏在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

姜慈坐在原地生了会儿闷气，转回姜晞床边，本能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丝表：“你听见了，燕渡没死。”

林神医的语调降来，表也变得老实：“我也想杀，但一转，燕渡、李不屈，都消失不见了。”

当初姜涟为了杀李昭雪让李不屈痛苦，几乎把能找的地方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李昭雪的人影，只得悻悻放弃。

这回李不屈把燕渡藏了起来，姜慈估摸着自己也是找不到的。

他冰冷的手掌在灼的膛上，掌心清晰无比地受到心脏的动；在两人贴在一起睡在茅草上时，燕渡的心声随着温平稳地传递过来……

原谅归原谅，旁的事还是要问清楚。

姜晞状若惭愧地垂，诚恳：“是属无能，请教主责罚。”

可恨！燕渡此人赠予姜晞意味不明的半块玉佩，想要夺走属于自己的所之人，姜慈恨不得把他五分尸，刀砍死，踏为泥。

“姜慈，不要生气……”姜晞拉住了姜慈的手，放在自己边轻吻手背，声音虽然冷淡，却带着生疏的安之意，“次，我们会杀了他的。”

林神医姣好的面容轻轻皱起，顿时难过得像是没有毒死自己的仇人一般，吁短叹地离开了。

姜慈唯一能够勉安自己的，只是燕渡重伤，很时间都不会再现在江湖上碍了。

先前听见姜晞亲手杀了燕渡，心中还在暗自窃喜愉悦，没想到此人运气如此之好，不但心在右侧，竟还靠着林神医的怪癖逃了命！

姜慈心烦地挥挥手：“行了，本座知了。去吧，你半年的费用减半。”

姜晞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属，如此欺瞒姜慈，岂非毫无忠义？

不过，姜晞在汇报任务时，担心姜慈生气，主动将这一段抹去，因而，姜慈对此一无所知。

邻居也一起毒死，凑足了四十九个人，被名门正派所不容，又想要钻研医术，才到了能给她足够资金的圣教。

姜晞的脑海中闪过他亲手为燕渡上药时的回忆。

为此，就算林神医了错事，只要不是原则的错误，姜慈还是会压抑怒火，原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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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呢？燕渡留了命，你怎么不再四十九个人破了之后，把他杀了？”

惨白的脸上带有一丝疲倦，此刻的姜晞显得又可怜，又委屈。

姜慈的心又了，主动替他开脱：“这也不能怪你，你只是跟着他，又没有摸到他的，怎么知燕渡的心在右侧？李不屈那老匹夫和林神医都了一手，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