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灿面对端坐在案几之后的姜慈，跪伏于地，朝姜慈叩首三次，献上束脩礼、投师帖。

姜慈一声令，所有人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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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哼笑一声：“我若不把你赎回来，怕是你就要大开杀戒了。那是圣教的地盘，了血案，圣教也要查探。一回，赌得远一些！”

明灿连忙俯回礼：“竹天王折煞我了。”

第四个来的人声音很低，说话沉重而疲惫，但明灿却能清晰地听明白他的每一个字：“我是‘烂赌鬼’朱纵，多亏教主替我还上了赌债，我才能回来。我、我是‘兰’天王，忝居其位，实在害臊。”

一步，直接到了行拜师礼的时候。

姜慈接过茶，以茶盖拨开浮沫，轻抿一。

这话很不客气，但因居浩渺是教主的心腹，明灿也没有对此不满——在她心里，真要找人帮忙，还不如找姜晞呢！

姜慈收投师帖，面容严肃而端庄：“日后你作为圣教中人、本座弟，必须恪守忠贞之，绝不背弃圣教。勤恳练武、努力步。”

周娥吃吃地笑着：“妹妹惯会取笑家。”

姜慈脸上一丝微笑，姜晞适时地端着一碗茶上前，明灿接过茶，从跪拜的姿势起站稳，上前两步，弯腰，恭恭敬敬地递向姜慈。

听了周娥的话，明灿才意识到，这个雌雄莫辩的书生，原来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温如玉的女人。

最后，居浩渺终于开：“我是‘梅兰竹’中的‘’天王，平日里忙得很，没什么大事可别来找我。”

第一个来的人轻声细语，柔如绵，叫人一听就骨酥：“家名唤周娥，是圣教‘梅兰竹四大天王’中的‘梅’天王。”

——拜师礼成。

四人介绍完毕，目光皆看向明灿。

明灿大声：“是！弟谨记于心！”

明灿后退几步，姜慈也心颇好地翘起角笑着：“人到齐了，日后要一起事，几位各自介绍一番吧。”

第三个来的书生打扮的人微笑着补充：“梅天王在江湖上有‘媚骨天成’的雅号，因此取了‘梅’同音字。”此人连说话声音都雌雄莫辩。

第三个书生打扮、雌雄莫辩的女人微笑着朝明灿拱手：“鄙人‘竹’天王，江湖人称‘竹中淑女，女中君’，见过明姑娘。”

“师父，请用茶！”

“是、是、是……”朱纵缩了缩脖，拘谨而讨好的笑，睛望着地面，始终不敢抬看姜慈。

“烂赌鬼”？明灿的目光扫过他光秃秃的右手小拇指，难这手指是被砍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