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检查了门窗和屋檐，确定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偷偷潜。

他正要替姜慈脱外衣鞋，伸的手就被姜慈轻轻地避开了。

咦，现在又可以不用这些了吗？

姜晞的脸上有困惑一闪而过，他看见姜慈自己脱了衣裳。

姜慈淡淡：“你的手上还有血，就想给我更衣？脏了我的衣服，你跪在地上一夜都赔不了。”

姜晞这才意识到，先前明灿咬了他的手，鲜血虽然已经止住，但仍然留了斑驳的血痂与的伤。

“是属疏忽了，请教主责罚。”

“洗净自己再说别的吧。”姜慈冷哼一声，已躺在了床上。

姜晞听到姜慈的呼声逐渐平稳，才转过，去院里打。

夜微凉。

月光皎洁如，姜晞站在井边，修的形在清亮的一弯月影边随着波轻柔地颤动，他的肤极白，在月光好似反着光一般，更是白得晃。

姜晞将系着绳的木桶丢中，噗通一声，月影与人影便一齐裂成闪闪发亮的万千碎片。

他慢慢提起桶，将手伸寒冷彻骨的井中，一清洗伤。

淡红在中染开来，随之而来的是隐隐的刺痛。

这疼痛对于暗卫的姜晞而言不算什么，他只是单纯地听从教主的命令，清洗自己而已。

他在思考。

思考有关明灿的事。

——虽然只是一奇怪的直觉，但姜晞心中，并不觉得明灿真的疯了。

姜晞的想法只是一直觉，并没有任何证据。

明灿的表现癫狂而混，脉象也表示她并非一个正常人，任谁看了她，都会觉得她已疯了，姜慈也不例外。

……也许是他觉错了吧？

姜晞这样想着，检查了一上，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便重新将泼掉，桶放回原位，穿好衣服，回到了姜慈睡着的屋里。

床很窄，睡不了两个人，好在他已习惯了在各糟糕的环境休息，姜晞蜷曲在床脚，慢慢睡着了。

一夜无梦。

姜晞再次睁开时，从姜慈的中苏醒的人已成了张如菲。

她捧着一碗白粥，慢慢地喝，见姜晞睁，笑：“你喝一些吧，是刚才张如恒送来的粥。这地方茶淡饭的，也就凑合着吃了。”

姜晞一骨碌爬起来，也去吃粥，伸的手上带着的伤，虽然已经结痂，却仍显得目惊心。

张如菲见状一愣，问：“你的手怎么了？”

姜晞摇：“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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