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果然是恐惧最好的良药，二狗打着哆嗦，声音压得低低的，一边环顾四周，珠滴溜溜的转，一边小声给姜晞说村里的河龙王。

“后来还是村聚齐大伙儿，给河龙王上了香，晚上托梦听河龙王说，每个月上缴粮和，每年送一个女人河龙王的新娘便足够了，否则，河龙王发威，降惩罚，村里的大小伙儿都得死！”

“你们……就给了？”姜晞问。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没法啊，总不能让几百个好小伙都去死吧？”

二狗理唉声叹气，“日真是越过越难受！今年的送龙王没有完成，河龙王托梦村，要再来一次，还有三天就到送龙王的日，人还没有选好，这可咋整！”

正在这时，他们途径一茅屋，屋里突然传一声凄厉的女人嚎叫，犹如怨鬼般充满了怨毒与憎恨。

二狗吓了一，大骂起来：“瘸婆娘，别让你的疯女儿嚷，惊吓了老爷们怎么办！”

张如菲突然站定了，一动不动。

姜晞看过去，张如菲伸手，死死地抓住了姜晞的小臂，手指用力到颤抖发白。

姜晞眨眨，问：“里面的人是谁？”

“一外姓人，姓明，男人死了，就剩个女人，还是个瘸，生了个女儿倒是好看，可惜送龙王那天，非要跟着村的女儿逃跑，结果一个死了，另一个就疯了，不但吃土，整日里痴痴颠颠的，还咬人！”

二狗一脸嫌恶，又夹杂可惜。

“我想摸她，给我一块差咬来！大伙儿要制住她，瘸婆娘就拿着锄发疯，只好让她把人带回了家，就这样，还日日的嚎，真是疯了。当初要是不逃跑，也没有今日这一遭！”

想必这屋里的“疯女人”就是明灿了……

河龙王不会要疯癫咬人的女人，明灿的母亲又拼了命地保护她，这才让明灿虽然被捉了回来，却也保住了命……

姜晞到小臂上的手指越抓越，指甲已陷了里。

用着姜慈的张如菲沉默矗立，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知不了，手指的温度一冷却，分明是艳天，指尖却寒冷如冰。

姜晞虽然不能理解她的，却知，她现在一定十分混。

张如菲与姜晞他们合作，要求的条件非常直接，若明灿还活着，便给她钱，带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过上安宁的生活；若她死了，便杀了杀死她的人。

但现在，明灿没有死，却疯了。

疯怎么过上安宁的生活？没有人杀了疯，又要向谁报复？

“两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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