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没听到江寒酥回应，才又整理了心问：“他也是暗卫？”

“是。”

“他……是怎么死的？”陆云朝犹豫着问，他看向江寒酥，见他此刻神还算平静。

江寒酥微微叹了气，：“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过，他的任务完成了。”

“他……”

“殿。”

陆云朝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江寒酥打断了。

江寒酥伸手将陆云朝揽怀里，委屈：“殿为何一直在探究别人？天这么冷，我们回去吧。”

陆云朝侧脸枕在江寒酥肩膀上，回抱住他，中暗忧虑。

江寒酥受到腰上收的力，以及他的沉默，耐心地解释：“东暗卫上百人，皆以代号称之，死后便会有新的暗卫填补来，新旧更迭，有的人，您恐怕都没见过，属只知这位前辈是为您尽忠而死的。”

“是吗？”陆云朝心中并没有生多少波澜，这是他早就明白的事，争端并非因他们而起，但他们往往是冲在硝烟最前方的人，而最安全的人是自己。

“阿七，我死之前你不能死。”

江寒酥听他低声呢喃，觉得颇有几分可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殿，属不会让您死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行。”陆云朝从他怀中挣脱来，怒视着他，“你必须答应我，在我死之前你不能死，不能死，你明不明白？”

他偏执的反应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异。

但他知，他绝不能失去江寒酥，若江寒酥从未现在他面前也就罢了，但事实是他与自己朝夕相日夜为伴，对自己尽心尽力，他们还互诉意、亲吻，在这之后，若失去他，绝对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他不想承受。

江寒酥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激动，歉意地安抚：“属明白了，属答应您，您别生气了。”

你答应了就一定要到，陆云朝在心中想到，但他并没有说来。

他会如此担忧，还不是因为江寒酥太奇怪了吗？至今，他都不明白江寒酥蛊毒发作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知皇帝告诉他的死婴的故事是怎么回事。

预知未来？死而复生？何等荒谬，却都为人亲所见，都发生在他一个人上。

你为何要说我会死？

你好像很久之前就对我有不一般的。

直接这样质问他吗？陆云朝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很不妥，谁知破这层窗纸后会发生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代号，他的代号是什么？”既然这坟墓的人让他遮遮掩掩的，那还是从这里手吧。

江寒酥对陆云朝的追问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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