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朝沉默了，有些惊讶于江寒酥会说这样的话，他看着江寒酥想了一会儿，说：“肖越天是这么教你的吗？”

接着，他不等江寒酥回答，又低垂眸轻笑了一声，：“算了，有时候达到目的比知真相重要。”

江寒酥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陆云朝还是察觉到了，他犹豫了一，如实说：“属在想，那个厨真的看到迫他毒之人的后颈上有痣了吗？在那况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一般人很难到吧。”

“用的痛苦迫使一个人合作是最低级的方式，太医说了，我中的毒是从，那么只要将经手过我膳的人都抓起来关在一，再以他们心中最重要之事相胁迫，他们自己就能把犯人揪来，不要低估了人的潜能，至于用刑，错事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在他想要说什么来弥补的时候，陆云朝接着解释起了他的疑问。

“你怎么了？”陆云朝突然声问。

“没有。”江寒酥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那对那个厨用刑，也是为了他说您想要他说的话吗？”

“没错，那是骗人的。”陆云朝平淡地回。

江寒酥听着他用柔的声音说这样的话，有些迷茫，他不确定陆云朝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试探着问：“殿是这样想的吗？”

“为什么都是假的？真相不能令犯罪之人被绳之以法吗？”

“你不满意吗？”陆云朝仰起看着他，睛里天真的神态，好像仅仅是在讨论今天的饭菜好不好吃。

“好人啊，里没有好人坏人，只有敌人。”

江寒酥一惊，背后冷汗瞬间就来了，他太执着于令自己免受德的谴责，急着为一切令自己不安的事找到合理的解释，而浑然忘了自己如今的份，为暗卫，他怎么会说这些话呢？他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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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朝摇了摇，“阿七，你很奇怪，以后，不要对别人说类似的话，有师父教过你如何供吧。”

江寒酥的动作顿了一，回面对陆云朝，低着：“没……”

后顺着他回去的手看向他，只见他神专注地又舀了一勺药递给自己，如此反复数次后，江寒酥将空碗放回了托盘上，轻声问：“殿要躺休息吗？”

江寒酥握了手中的托盘，凝眉问：“殿难就不怕错伤好人吗？”

“你来后，跟我说的话没超过五句，你在想什么？”大概是因为生病，陆云朝的气息有些不稳，原本该有些严肃的声音也弱了几分气势。

陆云朝看着他摇了摇。

“那属就先告退了。”他说完便端起托盘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