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君贤王为我外孙，封卿拜将！”

赵秋回想起岑晴中的老妇人，听着那老妇人的话，终于明白，以往在她里‘诡计多端’的白衍，为何那般固执的要留在秦国。

“老妇人如今在何？”

赵秋第一次，忍不住开主动询问。

……

雅间。

白衍与吕游、虞祁、还有昔日在沃见过的许氏弟，以及其他两名弟，一边饮酒，一边谈。

因为田非烟的关系，如今吕游与白衍的关系，可谓是无比之亲。

在田非烟亡母的主人，吕氏之中，虽说有田鼎的关系，以及田非烟的血脉之，吕氏所有人都十分重视田非烟，就是吕奇、吕生等年轻的吕氏弟，都对田非烟向来是有求必应。

但若要说吕氏一族中，谁是最为溺田非烟的人，那一定非吕游的父亲吕嘉莫属，就连田非烟的所有衣之中，最为稀有的白狐裘，都是吕嘉所赠。

要知，与吕氏其他所有商铺不同，唯有吕嘉麾的商铺，与齐国没有丝毫关联，与田府的接也仅限于田非烟，从不与田鼎联系。

连田鼎曾经书信过，有田府在，吕嘉大可去齐国发展，可最终在这十多年里，吕嘉却是宁愿自己低声气的去结权贵，宁愿此前一直在上郡，也没有向田鼎开过一次，更没有去齐国的念。

用吕嘉的话来说，他对田非烟好，从不是因为田鼎的地位，他若是去齐国，便是因为亡，而承了田鼎之，他不要！

别说其他人，就是白衍，当初第一次在上郡榆中见到吕嘉时，看着吕嘉时刻想着找机会，攀附权势的模样，都无法想象到，那张已经发福，并且常年赔笑的面孔，会有一份十多年的固执。

在白衍离开咸前，田非烟也曾经说过，小舅父吕嘉，一直都在心里怨恨父亲没有照顾好母亲。

这也是方才白衍为何得知吕游想要求见他时，思索后，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的原因之一。

吕嘉对田非烟的好，田鼎还不起，那便由白衍来还。

“日后天之利，不在代燕！”

木桌后，白衍看着吕游对代地、燕地十分兴趣的模样，哪里不清楚，吕游是想着顺着北边疆域发展。

拿起木桌上的酒爵，与吕游等人一同饮酒后，白衍放酒爵，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摇，告诉吕游，北边草原疆域再广阔，也都是游牧民族，多都羊匹。

北方草原与中原各地，自古便一直接壤，百年间，其商贸之利的士族，早已经在各地盘错节，如今秦国吞并赵地、北驱燕国后，那些士族北上躲避战，如今南，势力并未损伤。

这时候吕游再想手其中的利益，得到的利益，远远比不上招来的敌人。

“白衍倒是有一事，待吕舅父到此，白衍便与其言！”

白衍对着吕游拱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