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暴禹怎么可能不懂，无非是那一抹执念，来自祖上暴鸢与韩釐王的那君臣关系之憧憬。

“白衍并非说客，若白衍善之争，暴大人亦不会动怒！”

白衍对着暴禹拱手说。

放手，白衍接着，看向暴禹，说第三个问题。

“白衍三问，暴孝已死，如今暴氏一脉的名誉，加之暴大人血脉后人的安危，能否让暴大人北上？”

白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略微凌厉，目光看向暴禹，已经带着丝许威胁。

木屋。

暴禹听到白衍的话，哪里听不白衍话语之中的意思，瞳孔一缩，怔怔的看向白衍，满是愤怒。

就连暴姝都万万没想到，白衍居然如此直白。

带着忧虑，暴姝看向父亲，担忧父亲什么过激的举动，她害怕父亲一心寻死，更害怕，父亲是死在白衍剑。

“你！”

暴禹目光满是愤怒的看向白衍，呼愈发急促，但好在，暴禹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夜，燃的烛灯微微摇晃。

安静的氛围不知过去多久，暴禹直勾勾的看着白衍，一言不发，而白衍却在等着暴禹的回答，但随着时间慢慢逝，让暴姝喜望外的是，原本固执一心求死的父亲，神之中逐渐现犹豫、挣扎，甚至似乎还有丝许迷茫。

也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打破平静。

“若暴大人不心安，白衍能答应暴大人一件事！”

白衍忽然开，让暴禹与暴姝一同看向白衍。

而就在二人的注视中，白衍轻声叹气，一脸无奈的抬起手，轻声说。

“若暴大人能北上，白衍便不会杀死公成！”

谈判就如同谈生意，白衍明白这个理，首先要把对方的价值贬低，无论如何，越低越好，能说成一文不值就说一文不值，其次便是压低自己的价，待对方心动犹豫后，再加一些筹码。

不过与谈生意不一样，暴氏代代效力韩国而不得重用，昔日韩釐王之早已经还尽，如今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抚心中良知而已。

之前白衍没见过暴禹，还有些担忧暴姝会暴去，但见到暴禹后，白衍才知，一开始便多虑。

韩陵之死，暴姝脱不开系，而如此重视名誉的暴禹，比他更不可能让韩陵死的事传去，毕竟暴姝是他的女儿，而韩陵，往上数去，也是韩釐王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