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将军每天都听到那些议论声，从早听到晚，经历过痛失儿孙、经历过太多悲痛的余老将军，或许那时候，在听到白衍九死一生的时候，曾经那悲痛再次浮现，整日在营帐醉酒。

而后，得知白衍不仅没死，反而大胜后，这乐极生悲，常年喝酒本就不好的余老将军，这彻底垮了。

“你小也别担心，说起来这样对余老将军也好，能让年迈的余老将军回乡享享福，不必整日饮酒，时时刻刻惦记着赵国的战场。”

司兴看得白衍担心，轻声说。

放在以前，司兴不会让余老将军返乡，不仅是他，就是大营其他将军，包括屠睢将军，也不会。

因为所有人都知，余老将军若是回乡，已经没有活去的盼。

一直支撑余老将军的，只有去赵国复仇的信念。

白衍的现。

让余老将军，难得的现一丝盼。

“你小难舍得让余老将军那么大一把年纪，还提剑去赵国战场？”

司兴看着白衍，反问一句。

白衍听着司兴的话，摇摇。

余老将军那么大的年纪，本就不好，若是再去战场杀敌，而且还是去赵国，活来的几率，基本没有。

若是能回乡修养，的确也好。

想到这里。

“白衍知晓！叔伯，可否帮白衍托人，带些金送去给余老将军。”

白衍想开后，看向司兴。

白衍清楚，余老将军之前把大分积蓄，都在喝酒上面，故而担心余老将军回乡，没有太多钱财可供享福。

“你小就收起你这份心思，钱财不到你给余老将军，你小日后多立功就行，可以的话多看兵书，若是有一日你小能灭赵国，那才是让余老将军最兴的事，方才不愧当初余老将军为你的事，书信给朝堂的一些将军。”

司兴开说。

不过在灭赵一事上，司兴也只是说说，灭赵国说起来简单，但司兴无比清楚，灭赵谈何容易。

然而司兴没想到的是。

他一句话，彻底把白衍给懵了。

白衍听着司兴的话，反应过来，司兴的意思是，当初余老将军，还为他的事，书信去咸。

直到这时候，白衍才回想起，为何当初在拜访胡府的时候，胡将军的父亲胡全就曾经说过，当初朝堂上，不少将军都为他开。

“你小不会什么都……”

司兴看着白衍的模样，本能的说，不过话没说完，司兴立刻想起，这件事虽然他书信给白裕，但白裕似乎没机会与白衍说。

想到这里，司兴哭笑不得的看着白衍。

没办法，司兴只能亲再次把当初发生的事，告诉白衍。

……

蓝田大营。

白衍离开司兴的营帐后，走了许久，最终来到余老将军的营帐，不过这一次，白衍并没有与之前一样，走营帐。

营帐住着的已经不是那个，带着小木杯，整日饮酒的余老将军。

“杀！”

“杀！”

伴随着营地，传来秦卒练的声音，白衍走着走着，远远的看着那片空地上，正在练的秦卒。

望着那数十名士卒练，看着那片空地。

这一刻。

白衍不由得想起当初，他、珪、梁朗、俞睢、喜他们，一起在哪里练，余老将军总是耐心的教他们。

每天就练两个时辰，其他时候都无比自由，可以去河边洗澡。

那时候所有人都还在。

这一转，所有人都不在这里了，站在这里的，已经是其他秦卒。

而待耕过后，就会有新的将领，在这里练新卒。

似乎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都已经成为曾经的记忆。

想到这里。

白衍收回目光，缓缓转，朝着蓝田大营正门的方向走去。

而在空地上，一名名手持戈、秦剑的秦卒，方才练完毕，这时候方才看到远那名少年离去的背影，而且上还带着爵弁。

一名名秦卒互相疑惑的对视一。

第二天。

司兴的营帐，一名秦卒急匆匆的带着竹简，来到司兴面前。

“大人，咸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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