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杀？”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一件事上再三确认确认。

族见状，一个个气不打一来。

退一步，即便他们想要杀她，真的因为愤怒冲动对她动手，她自然能挡住他们的杀招！

他们不敢动她。

黎衍行礼。

问天机看他走去的方向，嘴角勾起淡淡弧线，又扫了一圈在自己周围的族，她弯腰在地上坐。

这二十年来，他所有的苦难皆有她而起！

她的神力碎不多，但肯定是够用的。

堕是这么告诉他的？

“好啊。”王一答应。

便是如此，离焰目光依旧定，叠在前的双手成拳。

黎衍从众之间走来，没走多远，墨紫黑影现在了他面前，对方披着银紫斗篷，将完全遮掩住，背对着他。

这个……事，有复杂。

黎衍见对方这样容易答应，完全意料之外。

“不必杀她，将她带去万窟山。”王声，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不悦和怒意。

黎衍放手，直直望着那抹背影，“堕尊让我听你的命令，我自当遵从，可是我的仇，我也一定要报。”

神力。

黎衍还不知自己的事都被问天机看到了，神冷冰冰看着她。

族纷纷怒吼！

“看好她。”留这样一句话，黎衍消失在了众之中。

“她杀我父母，我也要想她知失去双亲的痛苦！”

住，将你变成这样的人是问天机，是她杀了你的父母，让你沦为无父无母的孤儿，让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问天机坐在众之间，他们不敢轻易动她，她一个人思绪飘远。

问天机知这个理，又怎么会惧怕他们这些族？

她杀了他父母？

“不要让我们生气！”

“凡人，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

问天机思到此，手掌，视线落在掌心。

他们都挡不住，她这十几年白修炼了，她的神力……也就白恢复了。

“你把我们当什么！”

“噢？”前面的影似笑非笑应答。

问天机听来了，是堕的声音！

“见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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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机后背直坐，双手叉在前，笑看他们愤怒的样，也不恼怒。

一个字落地，萧瑟寒风泛起波澜，动周围的草木，就像是他们听到这一个字音，吓得都折了腰。

从他知凡事只能靠自己，世上之人只能相信自己，他就再也没有这样确认过一件事的真实。

“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