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茨剥开糖纸把酒心巧克力放在老太太的手心里。

“那些人是什么人？”舒尔茨问。他指的是刚才走过去的几个女人。

舒尔茨从大衣袋里摸烟盒看了一后抱歉的答：“不好意思，只剩一只了。”

舒尔茨什么都明白了。四一四二北方大国最困难的时候，有很多人越过边境跑到满洲国。边的这个老太太一定是受上级派遣混在这些人里面过来的。

“她们都是四一，四二年跑过来的，现在住在白俄保护院里，我也是。”老太太说。

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挽着一个姑娘的胳膊，当她走过舒尔茨边的时候转问舒尔茨：“先生，你有烟吗？”

白俄保护院就是关东军报看这些人的地方，这些女人能够从里面来说明日本人经过甄别后觉得这些人没有问题。

“好吧，理掉电报机和密码本，到日本以后通过广播上级会派人与你联络的。”老太太说。

这几个女人一走公园就引起了舒尔茨的注意，她们居然穿着统一款式和颜的衣服。可是这几个女人年纪却差别很大，小的二十多岁，老的已经拄着拐杖六七十岁了。

“现在关东军就剩一个壳，我们胜利在望了，我的报员已经失去价值了。他跟我说他不想再去了。”舒尔茨说。

老太太用奇怪的神看着舒尔茨说：“舒尔茨同志，在上级的命令面前你除了说是没有别的选择，作为一名报员这个理你难不懂吗？”

舒尔茨愣住了，他看着老达姆和其他几个女人，这句话就是接的时候说的，难这些女人都是来跟他接的？

老太太把香烟叼在嘴上，舒尔茨急忙拿打火机给她着。

几个女人的睛在舒尔茨这个四十来岁的老男人脸上扫了几就微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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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走？”老太太问。

她们上穿的衣服应该是白俄保护院里发的。

“姑娘们，我年纪大走不动了，你们去玩吧，我就坐在这里陪这位先生说话。”老太太说。

“还有，把你报员的联络方式和真实份给我1老太太说。

不过既然开始了就要继续去。

老太太费力的掀开外面的棉衣从里面的衣服袋里摸一块酒心巧克力递给舒尔茨。

(本章完)

说着，他把香烟递给老达姆也就是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香烟然后挪到椅附近一坐在舒尔茨旁边。

穿同一款式和颜的衣服说明她们是某个团的成员，可是什么团既有二十多岁的姑娘还有六七十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了一缓缓吐烟雾说：“舒尔茨同志，局甫洛维奇向你致敬1

们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几个女人像树上的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走上湖心岛。

一切暗号都对上了，原来这个老太太就是来与他接的人。

“证件已经办好了，随时都可以走。”舒尔茨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