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听我的？”谢微星将陆寂的胳膊推远，“你要视律法为无吗？”

“不会。”陆寂收手，“你不会包庇袒护。”

陆寂抬手，在谢微星角的绯红上了，“都听你的。”

谢微星转，将一旁的木匣打开，“你不知怎么跟我说，就算说了我也不会信，还要骂你一句没良心，所以你想了一个办法，通过送信的方式，将证据一条条送到我跟前，等我自己慢慢发现。”

“嗤……”谢微星嗤笑一声，将程屹安送的奁推至陆寂跟前，“你知吗？从大理寺狱来时，我还是不信，我要去找他，我要亲问问，可是他却给了我这个。”

谢微星却突然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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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星蓦地红了圈，“你说他心怎么就这么呢？若是早早把我死，若是把这雄黄酒换毒药，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陆寂结动几，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又听见谢微星自问自答：“因为你查到了一个不敢叫我知的人上。”

“后面两封，的确是我差人送的。”陆寂垂眸，将君如兰和人淡如的荷包拿来。

当然是一个自己人。

陆寂这才明白谢微星偷偷溜去了什么，既然已经暴，再瞒去毫无意义，他几不可闻轻叹一声，回：“一月前，你同我说谢灿的关系网很简单，再加上梁鸣泉刚好查到程家，我便开始怀疑。”

“那第一封呢？”

良久，后才响起陆寂的回答，“律有谋反、谋大逆者，斩首示众，父年十六以上，皆绞，十五以及母女、妻妾等，皆。”

的？”

一月前，那便是船事没几天，就找到闻廉上了。

可笑的是，就算那些信送到他手中，他也从未往程屹安上怀疑过。

谢微星越笑越难看，渐渐歇斯底里，“你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还跟之前一样优柔寡断啊？”

谢微星后退一步，转过去，“照律法，该如何置？”

陆寂不知所措地看着这样的谢微星，满心疼。

但谢微星等不及慢慢来。

陆寂摇摇，“尚且不知，但正是收到这封信后，我突然想到，刚好可以借这方式，将真相慢慢透给你。”

先是谢家别院，又是摄政王府，一个比一个警戒严密，到底谁这么神通广大，能将信送来而不被青成抓到？

陆寂最怕看见谢微星这副模样，他藏着瞒着，试图用一更缓和的方式等谢微星慢慢发现，可事还是不如人所愿地、如此突兀地来到前。

“陆清野，你准备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