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他前脚同陆寂表白了心意，后脚就翻脸跑路，就这么把陆寂一个人丢，叫陆寂记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十年时间非但不灭，反而愈发汹涌。

他混混沌沌地，问不到答案便要一直问去：“谢微星，我快要死了，你同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去大辽前夜那些话、那个吻，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第二次回来时他却忽略了一件事，陆寂早已不是那个不晓事的小孩，他挡在陆寂前，将所有事揽到自己肩，他同陆寂挤一张床，拿着册调侃，这些行为在窦初开的陆寂中意味着什么呢？

“我只要你。”陆寂哑声低诉，谢微星说的每一个字都要在他上戳一个窟窿，直到将他戳得千疮百孔血模糊才算完。

“我……”谢微星语气艰涩：“是我的错，我那事说那话，皆事有因，那时想着只要我死了，所有事就一了百了。但绝非你想的那样，我把你养大，怎么会对你生那心思？”

手温，屋里地龙烘着，竟让他摸到一丝丝汗意。

“没那心思？没那心思？谢微星，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抱我，亲我，要我的一辈还要我的心，我兴采烈剜来双手奉上，你又随手丢弃，你当我是傻吗！”

谢微星哑然，是，他承认他对陆寂有一保护，因为陆寂依赖于他，陆寂唯他是命，陆寂并不柔弱，是他先生了怜悯之心，大张着羽翅，主动将陆寂护在躯之。

明说要同我在一起，明明说过再也不走的。”

陆寂愣住：“为何？”

就如同这十年里每一个无法眠的夜里一般，他跪坐明灯前，将谢微星送他的玉佩捧在边，心中不停哀求着：若你真的是神，那便回来看看我吧，求求了……求求了……

他眨眨，回答陆寂方才的问题：“我把你当什么？我过你的先生，后来与你互为挚友，我们可以是任何一关系，师徒、亲人、兄弟，就算你要认我当爹我也答应，但决不能是你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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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你，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最舍不得我了，求求了，你疼疼我吧，求求了……”

陆寂的质问声声泣血，每一句都带着尖刃，直直戳谢微星。

谢微星叹了气，“一来，我无法对自己养大的孩手，二来，我的确不喜男的，你的意我心领了，不如你再看看别人，这安城里多少俊秀公，比我好看的比比皆是——”

谢微星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主动伸手去，像是妥协了、退让了、生死关终于愿意付那么几分真心了，随即轻轻握住陆寂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