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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拖累了他们俩。

听到这里，谢微星心中一嘲，说白了，谢献书跟程屹安没什么大逆不的事，可萧远桥却负重罪，往前二十年，往后二十年，谢程二人都要因“萧远桥”三个字，于朝中艰难踱步负重前行，就连堂堂正正考取的功名，也要遭人嫌疑。

谢微星一瞧，心里还乐呵，他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如今还能让这么多人跪，不愧是他。

，擅作威福，罪名数不胜数，若不是后面畏罪自杀，这朝政便要因他天翻地覆！”

可谢灿这份并不合适，等他过两天跑路，改换姓回来再骂也不迟。

这时陆寂突然朝他瞥来，谢微星连忙眨眨睛，面怯意，低躲开如炬的注视。

陆寂该不会想让他站起来讲两句吧？

谢微星勾了勾嘴角，突然想起秣山结拜那一晚。

屏住呼顿了很久，直到将腔中那怒火压去，陆寂才开：“董良达，你今日所说，本王会多加思虑。”

那时程屹安也是这么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就算他再不堪，就算他人人喊打，两人相见时，也会以笑脸相迎，一声“独横”。

提起萧远桥，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殿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往后看，居然接连跪了几十人。

谢微星眶逐渐，竟有上前同两个好兄弟相认的冲动。

好在陆寂并没那个打算，他只是有些怕，怕谢微星生气了，气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在堂前诋毁谩骂，气他十几年前护不住萧远桥，十几年后仍旧护不住。

今日一见了这么多旧人，他是有多话想说，最好是能骂骂那姓韩的。

其实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倒也不必这样信守诺言，只要程屹安谢献书跟着韩晟之一起骂骂萧远桥，官途会好走许多。

“王爷。”这时一直沉默的韩晟突然开，“臣听说，那罪臣萧远桥同谢大人程大人曾于秣山结拜，程大人朝为官，还是受萧远桥提，若真有此事，谢大人程大人的确不该委以重任。”

他慢慢收回目光，宽大衣袖遮挡之，无人看见他手背青暴起，指尖死死捻住那串佛珠，险些要把绳线掐断。

“王爷。”程屹安一掀袍裾跪去，腰背未曾弯一分，“秣山结拜，确有此事，但臣从不认为与萧远桥结拜是臣为官路上一污，王爷应该比臣更加明白，萧远桥为保陆家，了何等牺牲，至于朝为官一事，韩大人若有猜疑，大可去查景和三年的考卷。”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仍记得从前说的话，甚至程屹安被人当面污蔑都未曾替自己解释一句，直到对方开始辱骂萧远桥，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