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他既不是忠臣，如若境不利，他将这封盟书公之于众，使天人皆知又如何？”

“如今老武王被指冒名替，说真正皇室宗亲已经自裁亡。那么以此讨伐朝廷便名不正言不顺，至少老武王诈死欺瞒朝廷在前。各藩王自然也是观望者众，不好掺和来。”

“但如若这封盟书天皆知，此刻不愿反的，觉得时机未至的，也不得不反，只能选择附逆。与其日后朝廷清算，不如殊死一搏。”

昭华公主冷汗津津，忍不住喃喃说：“所以卫玄是在威胁，他竟敢威胁朝廷？”

所以卫玄折上才说，最好是守住这个秘密，不宜大肆招摇。

元后沉沉说：“这只是其一，如若朝廷容不得他，他可搅得天大，更可站在反贼一边。他甚至可以不与老武王僵持，而是同合污，反了朝廷。到那时，你以为如何可以收场？”

昭华公主答不上来，她没想到卫玄居然当真敢和朝廷博弈。

哪怕自己想要杀卫玄证，也不是自己能杀得了的。

太本是满腔火气，如今却好似被一盆冷浇过来，面犹自铁青，却终究说不话。

卫玄本来不过是颗弃，可这颗棋似乎并不愿意安顺。

那棋偏要上棋盘，如此博弈，非要这么博一博。

若朝廷非要杀他，他便反藩王，搅得天大，疯得不能再疯。

111

卫玄迷迷糊糊间, 却不由得了个梦。

梦里他猝不及防，虽未被朝廷使者斩杀，却被生生被斩断一双。从此他便沦为残废，虽未失去锐气, 戾气却添了许多。

梦里因为他断重伤, 动摇了追随者的信心, 他也被削职落狱，甚至几番生死一线间。最后他虽又重新攀上峰, 可却冷了许多。

没了双，他纵然有滔天权势, 却再也不能骑, 从此只能以车代步。

他不是第一次这个梦, 梦里唯断记忆十分清晰，别的什么都已淡去。

哪怕卫玄想要竭力记住，可醒来时却是一片模糊。

然后他醒了过来。

方才卫玄不过是小憩了一刻钟, 却了这个怪诞无比的梦。卫玄从前并未如何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事添了些提防。后来太果真如此，他也只是微微有些惊讶，谈不上十分震惊。

哪怕世间有什么玄学，卫玄也是淡然以对的。更何况就算是梦里, 哪怕是断了, 他也心愿顺遂，重站巅峰, 只不过过程稍微曲折了些。

谢冰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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