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柔话锋一转：“但如若你给我说些卫侯私密之事，那便让我知晓些不该知晓的事。那么我便会有事，说不准我便会倒霉起来。”

“说不准，我便再不能称心如意。”

“韩娘，你是否能开心一二？”

韩芸看着谢冰柔，只觉得前女娘好似什么怪。

谢冰柔一双眸宛如静，让人看不浅。

韩芸恍然间，竟觉得这双仿佛有些熟悉。

仿佛是卫玄的那双——

旋即韩芸一咬牙，面颊透了几分恼意，她恼恨自己为什么居然会有这样的联想。

谢冰柔的话也有些理，可哪里有人利用别人对自己恶意的？

韩芸面上神变幻，有几分犹豫，最后亦定了决心：“好，你若想要知晓，我便说给你听。”

不错，当年她确实是卫玄的一枚棋。

一颗被驯养的棋，却上了自己主人。

那是五年前的事，那年她为被选中密谍，私底已被训养两年，接着就被送到主人跟前。

卫玄就是这位主人。

那年卫玄才十九岁，韩芸也没想到主人会这样年轻，又是这样的俊

麒府之中规矩很多，又很讲究服从，上级之间决不可造次。但同时卫玄又赏罚分明，一手胡萝卜一手大，将属治得服服帖帖。

卫玄那样的年龄，却已威势极重，将成立不过两三年光景的麒府打理锋锐气象。

她在卫玄跟前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什么事都是竭尽全力，只盼能讨卫玄心。

麟府那些密谍之中，便属她最为优秀，任务也总是完成最好，卫玄有时也会夸夸她，顺许个好前程。

而她却有了别的心思。

074

十九岁的卫玄虽然锋锐, 却又俊可，实在令人心折。

旁人不敢想，她却敢想一想。

因为韩芸很能，任务时都能人所不能, 那么她胆一向也大。她会演习, 有心机, 也很有手段。自己虽不是什么名门淑女，可难就一定不上卫玄？

那些滴滴的女娘又如何比得上自己？

她是一把剑, 是能为卫玄披荆斩棘的。

可当她把心意向卫玄说，卫玄却一副你居然说这样话模样。

小卫侯略沉, 竟说她不再适合密探。

如果一个属对上司的心思不纯粹, 便会衍生了许多恨仇, 便会有许多变数。那样一来，便并不适合卫玄的计划。

至少韩芸已经不适合个重要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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