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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冰柔心默默补充：但她有可能当真掌握了什么证据。

谢府的宅斗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秦玉纨跟沈婉兰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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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兰继续说：“而他之所以心不佳，正是因为阿韶拒了他。他父亲爵位都不过是沾了义父的光，而他虽为郎官，日常却并不受人待见。他嘲我攀不上元四郎，可他还不是在梧侯府门前被章爵冷嘲讽，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无论如何，阿韶总不可能是沈婉兰杀的。沈婉兰是纤纤弱质女娘，那日手臂也受了伤，阿韶却会些防功夫。从阿韶脖上掐痕来看，那应当是男的手掌，更何况沈婉兰困于后宅，也没机会窥见那些犯案的卷宗，更没机会模仿。

秦玉纨买通谢青缇边婢，沈婉兰买通谢济怀边家仆。

谢冰柔抓住重：“可你怎么知晓？”

济怀撕破脸了，她不但人前对谢济怀无礼，人后还风说谢济怀是凶手。看来沈婉兰跟谢济怀是势同火，这样不肯罢休。

“当初他的家仆张华图侍奉大兄，就招至他的殴打。他也以为抬举阿韶个小妇，是给了阿韶脸面，谁能想得到阿韶居然拒绝了他。”

沈婉兰飞快说：“那日他将五石散酒之中，带去了梧侯府，他竟大胆如斯，难怪绪如此激动。”

沈婉兰略有些犹豫，可还是回答：“只因我私底买通谢济怀边家仆，故而得了消息。”

“五娘，倘若你拘着阿韶不放, 他虽会恨你不懂事不懂得顾全大局, 可他尚不至于如此难受。好东西谁都要争, 你舍不得放手，他其实知晓是天经地义。”

“可阿韶却一心跟你, 并不稀罕他小妇，而是想跟你有一份忠义。那便是阿韶这个婢瞧不起他, 没把他放在里。是他自作多, 却被个小婢否定这份恩赏。”

“你是谢家五娘, 可阿韶却是个婢女，他必定恨透了阿韶，就像他恨极了那个想侍奉大兄的张华。”

“比起恨你, 他自然更恨阿韶。”

沈婉兰平日里谨慎寡言, 可一旦打开了话匣，却是这样的侃侃而谈，将人之恶描述的畅快淋漓。

谢冰柔目光灼灼，她很认真的审视沈婉兰。她知晓自己多疑了，也许她心思真的有儿重。但一番推断之，沈婉兰至多不过是借力打力，想趁机摆脱谢济怀的纠缠。

所以谢冰柔说：“还有呢？”

“不过是个婢，居然如此不识好歹，他定然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