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的待他。等他开始对我冷待，我试图讨好他时，他却越发觉得我不值钱，越发的远离我。”

然后那歌声便这样断了，谢冰柔又仿佛听到了什么落声音，接着便有婢仆匆匆忙忙赶来。

元仪华静了静，竟似叹了气，她对薛留良说：“郎君，杜姬投，既无人证，也许这桩案终究是一桩意外。谢五娘寻有毒的山踯躅，于是这件事本是稚儿懵懂，而误服。如此郎君可还满意？”

元仪华挥挥手，便让人将杜芙给带去。

“我是个沉闷得没有郎的人，从来不曾有过什么真正，又怎会懂得留住一个男人的心？我没那么清，不是不想，只是不会。”

那时阿母游说杜芙面对现实，就说如今杜家家贫，杜芙不但要整日活，家里也没那么多银钱去买帛纸和笔墨供她消遣。但了梧侯府，那自然就不一样了。

杜芙被带去时，竟还在轻轻哼歌。

那仆妇面带惶急之：“杜姬本来安顺，却忽而挣脱，了池之中，竟是投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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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杜芙终究被包裹住，就如胎儿时于母亲的羊之中，竟是无尽安宁。

杜芙哼着那样调，仿佛全然不顾以后。

那是一首乐府的小调。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她年轻的面颊已经染上了一层灰的死人气，并无半活人气，她已宛如行尸走。

于是叠竹阁安静来后，杜芙便开始抄经，仿佛真能超脱痛苦，领悟自在。

然而她抄了半个月的经，却被薛旭这个小公胡闹扔在中缸里，得一塌糊涂。

那时她浑发抖，只想那个七岁的顽童不要再现在自己面前。

再后来，她被薛留良当众羞辱，赶去了荒院。于是她经也不抄了，素娥的那个孩死了后，她便整日坐着发呆。

“我没什么洁的品行。了侯府，渐渐的我也染上了这里的嫉妒与贪婪，我的故作清也是一文不值。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沉闷、可厌。晨来揽镜自照，我想怎么会有想我这样沉闷乏味的女人，看着也是无趣。于是，我整日抄经，幸好府中也不缺我这笔墨。”

此刻冰冷的涌边了杜芙躯，将她包裹其中。就像很久以前，她在傍晚时分这样的踩了渭之中。那时天空墨淡淡，江中波光粼粼，仿佛要哄她投中，似有无尽诱惑。

杜芙的歌声已经沉了梧侯府的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