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柔心里却是轻轻叹了气，就像之前她与昭华公主所说那样，也许这些事一开始也不过是个意外。

面对容激动的素娥，杜芙面倒是平静多了。也许并不是杜芙胆很大，只是因为她已然很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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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不上的那些个邻家儿郎会偷偷打量自己，会觉得她与众不同。可也有些鄙男人觉得她矫造作，扭得很。她与周遭年轻的女娘不到一块儿，没什么相同的话题，对她们兴趣的没兴趣。于是在成的岁月里，杜芙既没有相熟好的女娘，也没什么朋友会跟她说己话。

“薛旭已经七岁，年纪要大一些，而且已经更会表达自己。若他不舒服，自然也便会说来。你大约没想到会成功，更没想到会死人。”

她甚至要扑上前去，跟杜芙厮打，却被元仪华边的仆妇死死住。

素娥厉声：“你这个贱妇，事到临，你还在狡辩！你蛇蝎心，意图谋害府中嗣。你心狠手辣，你是死不足惜！”

素娥泪却禁不住掉落来。

如今元仪华想要知晓究竟，她也不知如何描叙，只喃喃说：“我只想小公会肚疼，接着就会养病，然后他就会安静几日，不会再来打搅我。夫人，我并没有想他死。”

只是什么呢？杜芙也说不上来。她的心里一直有一把忧郁的幽火，总觉得生命之中缺了一些东西，却并不知晓缺了什么。她读过一些书，也擅作画，字也写得不错。可家中落，这些技巧并没有什么用。

谢冰柔轻轻补充：“其实这个圈也并不怎样缜密，成功可能也不。而且山踯躅叶虽是有毒，却不是那么容易吃死人。可是误山踯躅的却是个不满三岁的稚儿。”

她从来都觉得十分孤独，也有些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不甘。

可这些话却怒了素娥，在素娥瞧来，这不过是杜芙事败之后的狡辩之词。

素娥心里恨得发抖，人生有贵贱，元仪华生的儿便是梧侯府最尊贵的小公。可自己生的白白胖胖的儿，却得不到梧侯垂顾。甚至杜芙恶意害人，死的居然是自己儿！好似元仪华真的有什么贵命，倒霉的只是自己这个贱妾。

听到谢冰柔这样说，杜芙缓缓说：“是，一开始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素姬会回来，她还带着孩住了叠竹阁。我那时候换了居所，什么都不顺意，我都忘了那两盆白的山踯躅了。”

后来她便成为了薛留良的小妇，她还是在纠结，但她没更好去，于是这份不愿意也是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