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柔想了想，说：“阿韶，你打开他嘴看看。”

为疼。

好在如今已经过去了几日，尸僵早已缓解，阿韶褪衣也并不费力。

016

她先端详了童尸的面容，死去瑞儿面颊上并无掐痕，亦无别的暴力痕迹，不似被人行什么。

可阿姊却从不敢手大兄的事，因为大兄是个有主意的人。哪怕大兄容谢家五娘府查案，元仪华这个阿姊怕也不会说什么。

离开了冰窖，谢冰柔便已摘了披风，向元璧了声谢。

但死去的瑞儿日常活动范围有限，谢冰柔便想去案发现场去看看。

元斐慌忙掩鼻，心忖这地窖里的冰大约是不能用了，夏日里也不好取这里的冰镇果吃。

人尸斑形成固定后，就会一直存在，直至尸腐败。但尸僵则不同，尸僵据温度不同，一至两天后会逐步缓解。哪怕前童尸放在低温的冰窖里，三日后也会尸僵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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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冰窖里就有一的酸臭味。

秽中有些未嚼碎的植叶脉，还有一些叶片碎屑。这绝不是幼儿的日常饮，只是这叶嚼得稀碎，谢冰柔也分辨不是什么叶。

案发时候的叠竹阁如今已是不住人了，却犹自有人看守。有元璧领路，侯府人也不敢阻拦。

童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伤痕，无刺创、掐痕等，并没有生前遭受暴力的痕迹。

既然素娥替孩打理时因为尸僵只能穿衣衫，那想来也不方便清理童尸的腔。瑞儿生前呕吐过，中应该还留有一些秽。

她踏厅中，房间里布置清素淡雅，几上还摆着两盆山踯躅，朵雪白，素雅之极。

谢冰柔也隐隐觉得元璧待自己好似极宽厚，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也未去细想。

如今谢冰柔能勘察的，就只有这被清洗过的童尸。

阿韶倒是娴熟取小竹片，刮童尸腔牙侧上的秽。

所以阿韶先取特制工，她再去撬开童尸的嘴时，也并不费力。

这些污被刮在一片黄纸上，送至谢冰柔面前。谢冰柔放在几上，移灯过去看，又取一银针轻轻拨。

元斐心里便有些羡慕，元仪华纵然嫁人了，可仍对元斐束极严。比如那桩跟崔家三娘的婚事，就是元仪华想要极力促成的。

元斐能指望的有限，但她跟元璧说一说，元璧时，那这件事便妥了。

阿韶打手，把瑞儿尸衣衫褪去。谢冰柔注意到这衣衫是从后剪开，系在之上。她估摸着清洗尸时，正是尸僵形成期，尸手足不能弯曲，故而选择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