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程妪已经惊得发僵，只觉得浑提不起力气。她已是，提不起劲儿来分辨谢冰柔的言行是否妥当。

程妪到底有些岁数了，终究让人扶着自己去歇息。

好在草堆里并没有个人来，魏伯等侍卫搜寻一番，却并没有什么发现。侍卫们照脚印追寻，可行至中途，那脚印却没了影。

泥地里取而代之是蹄印，可见那凶徒已经策逃离，早不知去向。

谢、裴两家侍卫最要的是护住两位客，故而也并不敢追得太远。

好在阿韶已经采集好脚印和蹄印，谢冰柔已令人护好了现场。

那女郎委实死得太惨了。

程妪受惊，固然是因她常年居于宅，鲜少见着此等景缘故，但也有这凶手委实太过于凶残缘故。

就连在外行走见多识广的侍卫里，许多也面惧。

女娘致命伤应当是颈伤，凶手割破了她的颈大动脉，使得那些血迹溅而，形成一大的冲击力。女尸半边脸颊跟躯都被溅血迹所覆盖，竟好似个血人。

大面积的血污颇冲击力，任谁看第一都会觉得极不舒服。

而这绝不是最惊悚之，更可怕是，女尸腹是被剖开的。

是于小腹横剖一刀，划破了表和脂肪层，了里脏腑。侍卫将之取来时，甚至晃了些许。

那一刀划得极，不但剖开，甚至划破脏腑。凶手只是没划断女尸的脊骨，否则死者已经被生生断成两截。

唯一可欣是，受害者腹血量不多，致命伤是颈那一刀。从血量来看，死者纵然没有立刻死去，也会很快陷眩之中。至少，她没有活生生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

程妪只觉得昏，一旁婢寻了些薄荷油给她太。她略缓过劲儿来，看着阿韶已经将匣里都拿来。

那竟是些验尸之。

程妪之前还吐槽过，说谢冰柔跟阿韶关系要好，少了些主仆之别。她还觉得五娘柔，喜卖好，可能不善驭。

可现在程妪发觉自己认知有一个极大的错误。五娘并不柔顺，而这个小婢也是五娘胡作非为的帮凶。

阿韶是被谢冰柔教来的好帮手，此刻上了手和罩，娴熟的翻尸。

而谢冰柔则拿了空白的竹简，开始记录。

程妪无意间又瞥见了尸首，于是慌忙侧过去，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作呕。她不免心疼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要经历这样苦差事。

程妪甚至无可奈何的想，幸喜五娘还没亲自去翻动尸首，好歹教了个小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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