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好！”

话音未落，琉璃结印的双手收，那柄硕大的冰剑顷刻压，直刺蛇妖心。无论任何族，心脏都是最脆弱的，蛇妖也不例外。

冰刃刺膛的瞬间，万君清晰听到心脏碎裂的声音。

琉璃降落到他面前，清冷眸不见底，语气平静：“其实你十分清楚，千年前大商的覆灭，是你们人族相争的结果，与鲛族没有任何关系。你因机缘巧合成为修为的蛇妖，奈何复仇对象都已不复存在，你之所以找上我君父，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

万君没有否认，成为寿命漫的蛇妖后，日十分无趣，如此闹一场也好，死才可以与这副黏腻冰冷的躯彻底分离。

“庚儿的母亲也是魂魄吗？”

“不是。”

“那便好。”

万君没有再询问有关妻的事，转而：“日后，若有机会再遇见庚儿，记得劝他回转生。”

琉璃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此生她应该是不会再遇见武庚了，也不会… … 再见到嬴政了。二十年来，她想过无数结果，却唯独没想到会提前结束历练，以那理由分别。不过也好，总好过亲目睹他经历生老病死。

万君魂魄脱离的刹那，一泛着寒光的剑直直刺来，正中眉心，来不及质问，飘忽不定的魂魄便碎裂成如海砂般的碎片，被海裹挟而走，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琉璃转看去，发丝散的樊尔笔直伫立着，右手死死握住赤星剑柄，锋利颌已然有了他父亲的神态。

“为何？”

“在你被困灵力漩涡时，蛇妖曾亲告诉我，他击碎了君上和我阿父的魂魄，他们… … 再无转生可能。”樊尔蜷缩的双手青凸起，虽然极力克制，但双肩还是止不住颤抖。

听到这个消息，琉璃双耳嗡鸣，大颗大颗鲛珠落，她茫然用手接住。从前，君母时常告诫她，作为继承者不可将脆弱示于人前，更不可轻易落泪，她一直谨记于心，认为这世上不存在能让她落泪之事。

握着掌心温凉的鲛珠，她低垂睫掩眸中绪，暗嘲自己从前太天真。

许久，她掀起，那双清冷眸，如以往那般上前轻轻拍拍樊尔宽阔肩。

“你的很好。”

樊尔闻声转，与她对视片晌，最终还是忍住了要帮她理顺肩发地念。

把一切都看在里的南荣舟角噙着淡笑，心并未有任何不适，今日之前，他有想过这场面，他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可真正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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