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尔惊呼一声“小心”，堪堪躲过，但还是不受控制退后十几丈远。

然而琉璃就没那么幸运了，这几日她本就气火攻心，力不稳，先袭向她的蛇尾速度太快，任她反应有多迅速，都没能躲过。踉跄着后退间，失重，差跌那片可怖的珊瑚之中，幸好星耀及时拉了她一把。

降风幻化法，闪现在万君对面，“你家国的覆灭，不是鲛族的错。”

“那又如何！千年前的那人已不知回转生几次，怪只怪鲛人生命太漫，琉年活到如今不就是在等吾前来复仇嘛！况且，弟之过，师之责，他教的好弟倾覆吾的王朝，他就必须付同样的代价。千年前吾的族人被灭，千年后吾若不灭他的族人，又岂能咽这气。”

蛇的蛇妖看不表变化，獠牙闪过寒光，仿似在狞笑。

琉璃稳住，顾不上谢，闪至降风旁，冷嗤：“你这蛇妖，还真会为自己滥杀生灵找借。武庚若知他牵挂千年的父亲，变成如今这般冷血摸样，定然十分失望。”

“庚儿… … ”

万君失声呢喃，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你怎知庚儿的存在？是不是琉年告诉你的？你这次前往陆地是不是毁庚儿魂魄的？”

听到对方污蔑父亲，琉璃脸愈发郁，“鲛人才不会如你这般卑劣，是你生前的王后，请求我帮忙解封你，解除封印才发现是武庚，他因你被困宗庙数百年，至今迟迟不愿回转生，你却在此滥杀无辜，怎对得起他的尊敬。”

合力对抗

千年前的久远记忆纷至沓来, 万君双目失神，有些恍惚。前世亏欠妻和儿诸多，他没想到他们竟还惦念自己, 愧疚袭上心, 不过他面如常, 并未表现来，而是佯装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

“此生吾乃蛇妖, 只想要复仇，无需对得起任何人的尊敬。至于庚儿… … 他不愿转生，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少拿德约束吾。”

“复仇？鲛族哪里有你的仇人？你们人族之间挑起的战争，为何要把仇怨算在鲛人上？”琉璃双眉颦蹙, 清冷眸闪过寒意，握剑的手因用力而指骨泛白。

“倘若不是琉年悉心教导, 他怎有能力倾覆大商！”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早已注定好的，纵使没有我君父，他一样会倾覆你的家国。”

琉璃这话让万君立时黑了脸, 他自然知晓王朝更迭是注定的, 也清楚没有琉年，依然会有他人现, 可那些都不是让他放仇恨的理由。大商的覆灭，总要有人承担后果, 时寿命漫的鲛人是唯一可以报复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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