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嬴政厉声打断他，脸沉无比。琉璃和樊尔多次救他于危难，大秦民却因陵墓的照明，用他们的族人制作明灯。就算事先不知，但这件事如何看，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毫无波动的双微眯，他转而看向蒙毅，吩咐：“彻查鲛人油之事，严查芈檀和楚国术士。”纵使此生再无相见可能，他也要给琉璃一个代。

“诺！”蒙毅朗声应，退议政殿。

目光落回监工上，嬴政踱步到他面前，居临睥睨着，“无寡人授意，私自挪用公帑，诛连同族，皆以极刑。”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 ”

刘好哀嚎连连，本以为可以借着鲛人油一路升，没成想竟是命符。

嬴政朝着殿外卫戍军摆了一手，示意他们把人押去。

到站不起来的监工被拖去时，仍在一直求饶。

哀嚎逐渐远去直至消失，李斯暗自松了一气。

斜了他一，嬴政悠悠问：“李卿当真不知？”

李斯刚放松的心当即吊到嗓，忙举起双手发誓：“当真，绝无半句假话。臣每月定时去骊山一次，上次过去未曾发现任何异常。至于鲛人油，臣更是一回听说。”

嬴政没有放过李斯丝毫表变化，在鲛人油这件事上，他不能有任何疏忽。

见君王迟迟没有表态，李斯心里有些没底，迟疑片刻，他撩起衣摆，要跪。向来一傲骨的他，甚少愿意示弱，此时此刻，为了仕途，他只能如此，可双膝却如石，无论如何都弯不去。

“李卿不必如此，寡人信你。”嬴政及时托住他手臂。

危机解除，李斯仍旧不安心，郑重表忠心：“臣今生所愿，与大王一样，亦希望战早日结束，对钱财并无贪念。”

“那刘监工之事便由李卿了。”

嬴政说着大步走议政殿。

李斯目送君王大影消失在殿外，那颗狂的心许久才恢复平静。

一直守在岸边的武鸣谦得到残留一气的琉年后，一刻不敢耽搁，当即返回纪山，当然他也没有放过樊胤的尸，一并带了回去。

这次炼制鲛人油的过程有些不同，他选择先用药材熏制琉年和樊胤，在炼制的过程中再加以千年灵芝。

炉火三天三夜一刻没有停歇，第四日晨曦时分，炉鼎打开，炼丹房霎时异香肆意，让人有如梦如幻的觉。

武鸣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屏住呼靠近丹炉，清可见底的鲛人油中漂浮着两颗圆珠，珠呈银白，仿似珍珠。莫非，这就是可以让人生的丹药？想到那可能，他嘴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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