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后，琉璃拉樊尔的手，疲倦：“我们回问清楚便是。”

“少主觉得这时候他会说实话吗？”

“我… … ”

“人心是会变得，他早已不是当年邯郸初见的瘦弱男童，而是一个对天充满野心的帝王。细数人族历史，手握天权势之人，向往生的，不是没有。”

樊尔这番话，让琉璃彻底没了辩驳的勇气。为鲛人，她却在这里次次为一个人族开脱，若事实真如传言，那向嬴政透鲛人份的她，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漩音鉴呢？快给我，我要亲问问南荣舟。”

看到慌到不知所措的琉璃，樊尔有些于心不忍，拿玲珑袋，翻找漩音鉴递过去。

一把抓过，琉璃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冰冷墙上，呼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施法在漩音鉴上。一瞬，对面传来嘈杂之音，却无人应答。

琉璃试探着唤了几声‘南荣舟’，回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海声。她加大声量，仍旧无人应答。

心里慌加，她仰看向樊尔，呢喃声：“该不是… … 无边城也事了？”

意识了发的嘴，她将漩音鉴凑到嘴边，“南荣舟！你在不在？南荣舟… … ”

“琉璃？”

听到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嗓音，琉璃试探问：“你是？”

“我是星耀。”

“南荣舟的漩音鉴为何会在你手里？”

“我捡的，南荣舟应邀来见星知，兴是他离开时掉落的。”星耀解释之后，又问：“你找他有事？”

琉璃不答反问：“鲛族可是事了？”

另一端沉默片刻，星耀轻咳一声，犹犹豫豫开：“那个… … 你… …恐怕是要终止历练，提前回来。半个时辰前，鲛皇，陨了，我君父赶到时，只找到了鲛皇的发冠和樊将军的铠甲，他们均都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从未哭过的琉璃，中涌大颗大颗的鲛珠。她哽住，难以呼，本能揪住领衣襟，顺着墙坐去。嘴不住颤抖着，却始终发不一声音，似是失了声。

听到父亲陨的消息，樊尔心再次绞痛，他一把夺过漩音鉴，低吼着问星耀：“究竟发生了何事？”

星耀把所知的全都告诉了主仆俩，“听君父说，那蛇妖曾与人族术士合作，掳掠了几十名鲛人。”

又是人族术士！琉璃艰难站起，扑过去抓住樊尔手腕，对着漩音鉴质问：“掳掠鲛人甚？可是炼制鲛人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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