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正要离开。”蒙恬说着，抱拳辑礼，退大殿。

拿起茶呷了一，嬴政目光落在对面鲛人少女上，半晌，语气平淡：“人总是会成的，寡人亦不例外。一位合格的君王不止要喜怒不形于，还要不苟言笑，有足够的威压。”

路过正殿，瞧见人们个个都低垂着脑袋，琉璃有些狐疑，仰环顾，搜寻到殿脊上的武庚，她用神示意他来。

上次之后，樊尔甚少，偶尔也没见过燕丹，是以他一直没有动手。

琉璃目光从他上移开，落在冒着气的茶上，几步走过去，在对面坐。

“是。”

嬴政亲手斟了一觞茶，放在对面，示意琉璃过去坐。

思忖须臾，琉璃嘱咐樊尔先回去，自己则拾阶而上，向着正殿而去。候在殿外的人见到她，纷纷低行礼。止步在殿门外，她举目望去，右侧中之后的奏案前不止端坐着嬴政，还有许久不见的蒙恬。

“是！”蒙恬接过，起打算离开。

樊尔角噙着苦涩，是啊，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从成为继承者亲侍的那一刻，他便明白这一。

蒙恬凌厉剑眉扬起，笑打招呼：“好久不见。”

一阵冷之风迎面而来，扬起琉璃一缕微卷发丝，她随手拨到耳后，扬了一，示意魂魄看正殿之外候着的那群女寺人。

使反应再迟钝，也该明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武庚会意，解释：“河间传回消息，赵王有意拉拢吕不韦，近日他有些不安分，似是有意鼓动人心，说服君王让他回咸。他一直自诩才华过人，认为当朝臣无一人能与他相比，李斯似乎极不希望他回来，为此更是追到君王寝殿。”

“经过雍城一事，你脾气似乎比从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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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左右，主仆俩回到章台。

见此，琉璃脚步顿住，迟疑问：“我打扰你们了？”

“少主无需烦闷，过两日，我找个时机，想办法抹去他的记忆。”

听到动静，君臣二人同时侧。

看来惹恼嬴政的不止吕不韦，还有李斯。琉璃问：“后来呢？”

“好久不见。”琉璃回以浅笑，抬脚迈殿，走向二人。

武庚颀姿轻飘飘落到地面，上月白袍无风自动。

嬴政将面前简策收起，递给蒙恬，“你亲自送去河间，给吕不韦。”

“十八年的记忆错综复杂，你谨慎一些。”

“后来，君王虽然不悦，但觉得李斯言之有理，毕竟有信侯谋反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