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不可思议的真相，听得嬴政不敢置信睁圆睛，鲛族继承者竟还可以是女，看来鲛族远比人族开明的多，放诸国，第一继承者只能是，纵使女先生，也没有继承权。这些年他不止一次怀疑过琉璃是他国贵族，却唯独没想到她会是一族继承者。联想这些年来的，心中那些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不会变老的容颜，眉间难掩的上位者气质，以及偶尔对政见独特地见解，的确符合继承者的份。

“五岁那年… … ”

琉璃，白皙指翻转，一团月白灵力显现在嬴政面前，只见她直起倾靠近，柔指腹在那眉宇之间。

既说到这份上，也无需再蓄意隐瞒，琉璃索坦白份。

话实说：“因为我们的先祖万年前也是陆地上的人族，因为躲避灾祸而迁居到中生活。”

嬴政却不太懂她地作，“你既已认定寡人是能结束世之人，为何还要拿走那晚的记忆？”

讪讪摸摸鼻，琉璃心虚解释：“那时我并不知所谓的历练任务是与一位人族携手结束世，更加不知你是历练考题。况且，那时我们初来陆地，还不信任人族，不过就算认定你与历练任务有关，在当时况也会拿走那段记忆。”

“既如此，你们为何又来陆地？寻找先祖？”

“冰湖之底那次，还有自邯郸牢狱来那次，都是你… …们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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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牢狱的伤重，咸王的冰湖之底，想必也有她的缘故才会逃过一劫。

“我乃是鲛族一任继承者，与樊尔实则是主仆，之所以来陆地是因为历练。每代鲛皇继承者在成人礼之后都会前往陆地历练五十年，历练期间会收一位有可能结束世的人族为弟，传授他剑术学术。简单来说，你是我这五十年间的历练考题，协助你结束世，建立新的王朝是我的历练任务。”

一清凉之涌嬴政眉心，多年来总是现在梦中的模糊画面渐渐清晰起来，漆黑的夜，恐惧挣扎，自屋坠落的瞬间，一月白影闪过，没有如预想中一样跌落地面，而是落一个温凉怀抱… …

这一次，他忘记了自称寡人。

“对，是我拿走了你的记忆。”

在雍城几次因为母亲之事盛怒，只要有琉璃在边，他总能很快平静来，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琉璃慢悠悠斟了一觞茶捧在手心，以前总担心破绽，怕被追问，坦白份后，她心里顿觉轻松不少。

嬴政不解：“寡人与你们的历练任务有何关系？”

“因为历练任务，也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