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从芈檀中落，一向温温柔柔的她第一次倔之。

“只是其次，我喜的从来都是全。在楚国，我作为旁支嫡女，不是必须要依附一个有权有势的男，芈姓女纵使嫁，也不会对以后的人生有影响的。”

妹俩争辩至此，面上都有些不好看。

芈清认为作为芈姓一族的贵女，未来良人必须是手握一国权利的男。

芈檀则认为至上，和心仪之人在一起才是世间最好之事。

无声僵持许久，芈清后退几步，失望：“王祖母说得对，你就是一，那个剑客都没有正瞧过你，你还执迷至此。”

“不用你！”

芈檀冷脸转离开，她这辈从来没执着过什么，所有事都听从父母安排，这一次她不想就此妥协。就算没有她，君王也有四位可以选择，况且君王心中明明另有她人，她又何必去抢一个心思不在自己上且不喜的男。

还在原地的芈清望着越走越远，懊恼跺了一脚，不不愿跟了上去。

妹俩前脚刚走，南面那座殿宇的拐角便走两位女，一位材挑，气质冷淡，一位不不矮，相乖巧，正是齐国公主妫西芝和卫国公主姬如悦。

两人无声对望一，姬如悦惊叹：“先前芈檀表现冷淡不争不抢，我还以为她是给秦王看的，没想到她竟是看上了秦王边的那位男剑客。”

妫西芝曾有所怀疑，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一国君王和剑客之间，任谁都会选择君王。此刻真的确认心中猜测，她不由心生喟，那芈姓看着比妹妹稳重许多，但着实拎不清，私人再重要也比不上家国大义。纵使她亦心有所属，也会毫不犹豫放，甘愿为了大齐联姻。

秦国的大，秦王的优秀，都是不可否认的，妫西芝说不上来自己是否喜嬴政，但敬重是有的，比起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她还是更喜对方边的王后之位。

“这是被吓到了？”姬如悦迟迟等不到回应，担忧询问。

妫西芝回过神，淡笑摇，轻声嘱咐：“今日之事，你我就当没有看见。”

姬如悦不解：“为何？”

“就算秦王不喜她，也不会容许王后候选人有其他心思的，这件事若是传去，不等秦王表态，秦国那些王室宗亲也不会再任由芈檀待在秦国，最好的结果是被遣送回楚国。”

妫西芝没有说坏结果，但姬如悦隐约也能猜到，事败，就算秦国这边不说什么，楚系势力也会找个由惩治没有利用价值的芈檀，不会任由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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