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走君王寝殿，嬴政示意燕丹在外间等着，自己则快步走殿，不多时托着一个木匣走了来。

想到那个木匣里的琳琅发饰玉笄，嬴政同，犹豫着是否要把真相告知他。

燕丹铁青脸上满是难堪，他弯蹲打开木匣，里面琳琅饰刺痛他的双。先前有多自信，此刻便有多狼狈，那些满溢心间的喜悦也顷刻烟消云散。

再三思忖，他清清嗓，：“你跟寡人去一个地方。”

听到燕丹这又惊又喜，颇为自信的言语，嬴政神更加同。倘若琉璃真的心仪他，又怎会屡次拒绝那些玉笄发饰，拒绝跟他回信，甚至这些年几乎没有提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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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不是！”燕丹并不赞同他的观，“这些年，我多次送她玉笄和发饰，她虽未回信，但也未拒绝那些东西。”

有时候自信是好事，但在不该自信的地方自信过了，就显得愚蠢又可怜。

嬴政将木匣放在牗扇的案几上，讪讪摸摸鼻，解释：“那个，实则你误会了，她只是单纯不想嫁人而已，其实与你无关。你遣人送来的发饰玉笄，她当时并没有收，而是嘱咐寡人遣人送还给你。”

“没有… … ”

“既然没有，你为何不早些向我言明？”燕丹声音突然亢起来。

燕丹不疑有他，跟着他拐上曲折游廊，向章台后殿而去。

面对昔年好友的质疑，嬴政蹙眉，不由也提了声线：“寡人说了，是因怕伤你自尊！”

侧凝视着旁侧这个昔日好友，嬴政心陷纠结。说真相，定会伤燕丹自尊心，可若不说，日后对方问起琉璃，一样会得知真相，说不准最后还会怀疑是他蓄意扣那些东西的。

“寡人当时年少，心智不成熟，认为把东西送还，恐会伤及你自尊，遂就全收在了这木匣里，想着有朝一日找个机会，与你解释清楚。”

燕丹狐疑盯着木匣，“这是何？”

拿起一枚玉笄，他自嘲：“这些年，你每次将新的发饰放这木匣时，是不是都会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昨日城，我们恰巧遇见，她还嘱咐我早些回传舍歇息。她既是关心我的，又迟迟不愿婚，不是在等我又是等谁？”

关于这个问题，嬴政没有问过琉璃，但他觉得：“应该不是。”

这件事，他初衷本是好意，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对方到了而立之年，仍旧会幼稚到在乎所谓的自尊心。在这世之中，若人人都固执在乎脸面自尊，那将会有数不清的人羞愤自杀。

未娶正妻，她是否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