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惊慌失措，再次趴伏于地，“婢并不是想要以那件事逃避刑罚, 成蟜公生前曾言, 大王是一位好君王好兄，婢恳请大王放过公最后的血脉。”

琉璃看向主位上面凝重的君王，猜不准他会作何反应。

“抬起来。”

怀了嗣

少女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依照人族那些典籍记载，女十五岁及笄可以嫁人，男二十岁冠礼可以娶妻。成蟜还不满二十，嬴政的婚事都还未解决，宗族自然没有考虑他的婚事。因为那个临别前的承诺，他这才错差留了嗣。

少女听到君王命令, 本能抬起，但没敢起。

樊尔脚步一转，向着章台方向而去。

嬴政端坐在主位上，直视着方跪伏于地的少女。

琉璃目光落在少女腹, 人服大多很宽松，方才少女弯趴着看不来，现在她直起，手放在腹，衣贴后，明显能看小腹微微隆起。

“婢名唤阿颜, 服侍成蟜公多年，与公相日久… … 有了… … 三个月前，公征前夕曾承诺会娶婢, 遂动之，婢将自己献给了公… … ”

少女沉须臾，双拳握，定：“去见大王，我不相信他是冷漠无的。”

嬴政剑眉微蹙，语气冷淡：“你不会以为与安君有了夫妻之实, 便可以逃过刑罚吧？”

君王所居正殿, 所有人都退到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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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坐在牖扇的日光里，没有起, 单掌托腮打量着因张而肩膀瑟缩的少女, 那半遮的侧颜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说到这里, 羞红脸的少女因为惶恐声音轻颤。

樊尔没有理会少女的惊讶，低声提醒她跟上自己。

少女舒一气，小跑着跟上去。她嘴上说着不相信君王无，可心还是十分不安的，七年，她从未见过那位年少便即位的年轻君王。所谓的信，也只不过是她一厢愿的幻想。

抬望向那巍然耸立的殿，少女惊叹：“原来章台真的建立在九十九层阶梯之上。”

少女颤巍巍直起，右手轻轻放在腹, 红双慈之。

“你说甚？”年轻君王前倾, 本能脱而。

“好！”

，严肃问：“你是想就此？还是去见君王？”

一个半时辰后，两人来到章台前殿。

“那晚之后，婢便怀了公的孩, 祸不及妻儿, 还望大王看在兄弟分上，允许婢诞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