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不想被拿。”

“难以服众。”

“野心太大。”

琉璃真的很想揪住他的耳朵，问一问，究竟想怎样！手抬了一半，在对上那双不见底的邃黑眸后又放弃了。她差忘记嬴政在邯郸为质时的初衷，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各女，而是天，一个没有战，万民安乐的天。然而如今，没人关心他的梦想，只是一味促他择定正妻。

拿一块糖嘴里，咔嚓一声咬碎，琉璃终于了决定。

“虚有其表。”

“妫西芝，她最有气场。”

那些理，他自然明白，自古以来王室贵族都很注重那些，他也知自己躲不掉，可是边有着太过惊艳之人，其他女再好看都会显得黯淡无光。

“姬如悦，可天真。”

“？？？… … … ”

然而，他的生命就是不可避免现了救赎，这些年来，琉璃对他的好甚至超过当初相依为命的母亲。他总觉得成婚之后会失去那唯一的温，母亲已经与他疏离许多，他不想连琉璃也失去，哪怕一辈以剑客师父的份留在边也好。

“你倒是不偏不倚，颇为懂得何为中庸之。”嬴政放简策，“可寡人问的是谁合适大秦王后，不是寡人喜好哪类女。”

“那便芈姓妹，背后是华王太后的整个楚系势力。”

“我知你不愿，可有些事是躲不掉的，比如娶妻生繁衍后代。你执着于天的同时，总要有个后代来继承你的天，总不能百年之后后继无人吧！生在世，个人不是最重要的，权势才是，只有手握九州滔天的权势才能随心而为，自己想的，你可明白？”

如果看中相，就选择郑国的郑云初；如果在乎能力，就选择齐国的妫西芝；如果想要维持关系，就选择楚国的妹；如果想要没心机的，那就选择卫国的姬如悦。她们五个各有各的特，看你需要什么。”

他这短短二十年的人生里，尝过屈辱，尝过不甘，但最大的还是汝生吾未生的遗憾。若没有当初邯郸最艰难时期的初见，他兴许会随意选择一个最顺的，左右不过是一起共度短短几十年，是谁并没所谓，他心中最大的夙愿是天归一。

嬴政定定凝视对面的人，垂在膝的手掌蜷缩成拳，许久才慢慢松开，恢复松弛状态。

人族男的二十岁冠礼差不多相当于鲛人的四百八十岁，的确到了婚娶的年纪，她一时不知是该劝他妥协为好，还是支持他自己的想法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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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初，得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