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假如，他不会不知分寸。”

再次喂糖

“他应是事繁忙，无暇惩治那些嚼之人。你不用担心，我明日便提醒他空理传谣之人。”

“莫要瞎想了！”琉璃急声否认，把他推偏殿，劝他不要胡思想，早些去睡。

“还能作甚, 自然是放低姿态讨好，难不成还真等着被送回齐国, 她十五岁秦，而今已有二十，她这个年纪回去齐国也不一定能嫁得好, 还不如留在大秦争一争王后之位。”

“还能是何态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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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嘟囔了一句自己不老，魂魄冷着脸飘走。

王耳目众多, 妫西芝主动找君王之事不胫而走，不半日便传遍大半个王，那些人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谈论。

“少主，倘若… … 我的意思是假如嬴政要册立你为王后，你当如何？”

“找大王作甚？”

琉璃起走去，站定在他侧，也仰遥望嬴政的命星。

“… … … ”

“大王是何态度？”

明白樊尔担心什么，琉璃垫脚拍拍他的肩，粲然而笑。

“… … … ”

“听说没, 那位整日冷着脸谁都不搭理的齐国公主, 昨晚蓄意打扮去找了大王。”

听到那犹犹豫豫地询问，琉璃认真思考起来。许久才回答：“他勤奋、好学，聪慧，又是我的弟，我自然喜他，我说的是师父对弟的那喜。”

樊尔转俯视旁鲛人少女的侧脸，墨蓝眸过一丝难掩的忧伤，大掌蜷缩几次，他迟疑问：“少主喜他吗？三百多年，你好像是一次对异那般好。”

远正值青年。

“你在想什么？”

琉璃能受到嬴政对自己的尊重，她相信他不会不顾礼数。况且，就算真有那可能，在自己上，大不了直接走人。

樊尔言又止几次，才问：“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他真的心仪与你呢？”

一阵夜风掠过，掀起樊尔垂于脊背的微卷发丝。

妫西芝平时那般骄傲，若是亲耳听到人背后如此议论她, 不知会作何反应, 在世中为自己谋取利益，她本没错。鲛族继承者从来不论男女, 而人族王室似乎都是男继承王位，女几乎没有, 诸国君王不像鲛族那般只有一位嗣，女儿永远不会是他们优先考虑的对象, 所谓嫡继承制里的嫡都是指第一个儿, 女儿就算是君王的第一个孩，也不能算作是嫡。

两名人脑袋抵着脑袋，越说越起劲, 她们声音很低，平常人是听不见的, 但作为听力锐的鲛人，琉璃却把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