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儿… … ”

见儿怔愣，简兮拍拍他的手，“为母走后，你要好好听琉璃的话。”

嬴政抿了一角，失落问：“您，真的要走吗？”

对上那双有些泛红的眶，简兮不由心，沉片刻，她颤声哄：“听话，你不是小孩了，日后你若想为母，就去雍城看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蜷起，少年沉默半晌，终是了。

走王后寝殿之时，琉璃扫视一那位瘦寺人，面容瘦窄，眉目清秀，看起来与其他寺人略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她又一时没有觉察来。

似是受到打量的视线，那寺人抬起，中闪过晶亮，但很快便被他压了去。

琉璃没再想，匆匆收回视线。

太后简兮是三日后启程前往雍城的，嬴政不想面对离别，故而没有亲自相送。

明白他的别扭心思，琉璃并未过多劝说，而是拉上樊尔替他去送简兮。

想起两年前那场不堪谈话，樊尔也不想去，可奈何琉璃执意拉上他，他又不好对她说实。一路上垮着脸，不不愿行至城门，直到浩浩一队人行远，他才彻底松了一气。

隐约听到那声轻微且重的呼，琉璃歪瞅他。

“怎么觉得你有一如释重负的觉？”

“少主看错了。”

樊尔面无表，假装若无其事问：“太后这次要去多久？”

“不知，没说归期。”琉璃摇，想起简兮说是因思念先王成疾，她又补充一句：“看样应该会很久，兴许几年都不会回来。”

这句话让樊尔彻底安了心，原本严峻面容舒展开来，浮现极淡笑意。

午后光时有时无，咸城平整街上，主仆俩御而行，一路向王方向而去。

冬季初雪来临之际，蒙恬如期归来，他所参与的第一场战争堪堪险胜。开朗笑的少年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似乎一夜之间大了，变得愈发沉稳严肃。

战场上不慎受的那小伤，在归途中已然痊愈，只是小臂上粉的浅淡疤痕还未消散。

蒙毅却很是羡慕兄那疤，在他看来，那是荣耀，为国而战的荣耀。

次日，更是在嬴政面前，声并茂大肆描述：“大王，您都不知，那疤有多… … ”

少年君王听着那夸张的言辞，不由失笑声，附和：“蒙恬是为国而伤，值得赏赐。”说着，他环顾殿，却没看到能作为赏赐的东西。

兵架上的剑是琉璃所赠，弓是外祖父所赠，不能拿来赏赐人，腰间佩的辘轳剑乃是历代秦王之剑，也不可赏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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