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中，无数细小粉尘漂浮不定。

琉璃心一滞，神逐渐复杂起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回应。

想到冰冷刺骨的湖底，他被捆绑着的僵，琉璃便一阵后怕。若不是她与樊尔能用灵力救治他，恐怕他早就是冰冷僵的尸了。越想越生气，她禁不住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

嬴政还不知里发生的事，既然众人都不告诉他，琉璃索也没提及。

大闹一场，对昔日良人彻底失望。转寻来一瓶毒药送去兰池，诓骗范杞说是嬴楚要赐死她。

嬴政狭眸定定望着琉璃，说一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我若逃了，又怎会有让父亲置侧夫人的机会。”

“我早就知侧夫人有意害我，而我也一直在等着她动手。前日，那个寺人言语之间全是破绽，我很快便猜他不是成蟜边的人，也明白侧夫人耐不住想要动手了。”

仅仅只是两日，王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冻伤的手被光线萦绕，琉璃这才发现他的手竟已修有力，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一些。

他语气很固执，琉璃没再劝他。

“说实话，在看到那位大的异国剑客时，我有些害怕，可理智让我不到转逃跑，我必须以涉险，才能父亲抉择。”

“不，那是你送我的生辰礼，不能丢。”

翌日，琉璃从武庚那里得知简兮亲自毒死范杞的时候，不由唏嘘不已。当年初见，她还只是为了生计而小心翼翼的妇人，如今却能到那般狠心。

范杞不傻，但也明白自己躲不掉，僵持半个时辰，她为了保全儿选择饮那瓶毒药。

听到这毫无波澜的语气，琉璃终于察觉哪里不对劲了，她凝眉掰过嬴政，让他直视自己。

两人沉默对视良久，嬴政沧桑淡笑。

“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送我的那把剑，不过你放心，待天气转，我便去捞上来。”

事传到章台，嬴楚沉许久，最终只是摆摆手让通报消息的寺人退，没有令罚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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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琉璃不以为然，“不过一把剑而已，过几日，我让樊尔找铸剑师再给你铸造一把。”

嬴政缩回手，半晌突然问：“你可有听说，我父亲是如何置侧夫人的？”

“我很好奇，你跟着我学了五年剑术，纵使再不济，至少也能在抵抗之余趁机逃跑，你当时为何不逃？”

午后穿过牗扇洒殿，嬴政后垫着厚厚的衾褥，抬起手伸到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