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在意的是自己并不光彩的，所以向他表明她心态良好，对事不对人，这件事并不会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中产生什么罅隙。

他此时的语气竟有一哀求的意味，像是被穷巷的败犬，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伤痕与狼狈，撑一副他并不害怕的样，但却开始瑟瑟发颤。

一莫名恐怖的压力从他上覆轧来，让郑曲尺有些无法直视他徒然幽邪的眸：“说别人的事你可以知无不言，可你对自己的事却不愿意多透，我可以当不知，就跟以前一样，对你的事视而不见，但……这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两只手轻轻地至她的手腕，抚摸至肩，再慢慢用力握住。

宇文晟心底当即涌上一极端的恶意，他想将所有丑陋的真相都告诉她，看她究竟会不会如她所言，不会介意……然而，所有的邪恶扭曲想法，却在及她的双眸时，戛然而止。

郑曲尺追问：“什么不是的？”

温的香伴随着他的气息落在郑曲尺的耳廓：“曲尺，不要听那些，好不好？”

“该去了。”

假如别人真的拿住他的这些弱，对他行打击跟控，那他哪怕武功再，亦会落于对方的陷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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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拒绝与她，哪怕她已经表现得足够诚恳与包容，但他还是不肯将自己的秘密透分毫，关于凤凰泪，关于愙朱落的事。

宇文晟缓缓转过脸：“谁说的？你都知些什么？”

想起他，郑曲尺忽然一把抓住宇文晟的手臂：“他们知对付你的方法，还说你中凤凰泪，最后不是疯就是死，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隐瞒着我没说？”

她的想法是多么正直而温柔啊。

郑曲尺看着他削瘦颀的背影：“宇文晟，我不问了。”

“只是愙朱落的人要对付你，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中许久没有面，甘鑫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被俘虏的小蛮夷。

郑曲尺想起曾经蛮夷人曾骂过他“孽”“杂”，说他的父母临死前都是诅咒他，还有鹿国的将领也说过他类似的话，每一次都能惹得他绪失常，变得疯癫嗜杀。

“不是的……”

他受不了她直直望来的那一双睛，如此净而澄亮，他逃避似偏过了脸。

他一顿。

郑曲尺转过，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追逐他的神：“宇文晟，你不要怕，也不要担心，我本不会被这些事影响的，哪怕你是邺王的血脉，可你还是你宇文晟啊，你的并不是由你能够选择的，所以你没必要因为自己的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