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当然可以。”李刚也额冒汗了。

他心想，这事一定得赶汇禀给殿知晓才行，意图偷藏人家亡夫尸却被抓个正着，倘若再行将其留，这事怎么圆好像都有圆不过去了。

郑曲尺又瞥了一付荣：“你，带上棺材一跟上！”

付荣嘴角一瘪，哭无泪：“是。”

完球了，怎么就偏偏在这当遇上了将军夫人，这可能有大麻烦了。

——

郑曲尺这还是第一次来上将军府，她与一众侍卫停在大门前，仰视着府门上那威风凛凛的金匾额，她手上棺木：“宇文晟，我送你回家了。”

“咿呀”一声，大门被人从里拉开，一行卫兵与仆役列队而，整整齐齐站立两旁，低行礼。

“恭迎夫人回家——”

郑曲尺微怔了一瞬，然后回：“嗯，我与将军，回来了。”

真相大白（三）

上将军府有一个老家，五十，他肤黢黑打皱，像被盐腌制过的菜叶，窝陷，不苟言笑，看起来十分严肃且苛刻。

这位老家连付荣都有几分敬畏，但他对郑曲尺却十分恭敬，她刚踏上将军府，他却仿佛等待了很久似的，所有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只盼着她这个女主人回来。

老家叫常越，常老家，是宇文晟十五岁时从外面捡回来的一个亡命之徒，经过训练调教，最后让他当了家。

他略显青蓝浑浊的珠掠过郑曲尺，落在了她后的黑漆素棺上，但仅停顿了一、两秒，便又收了回来。

他躬向郑曲尺施予一礼：“夫人受累了，常越已替您备好了沐浴更衣，您的房间也收拾妥当，您若还有任何的缺少，尽吩咐，至于将军……常越即刻便去派人布置灵堂，举行敛礼。”

他的声音就像木或石一样，梆梆地没有起伏，十分平板严肃，但他的用心却是细致而温柔的。

郑曲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这样毫无缘由的贴善意，只能微微颔首：“劳烦常家了。”

常越闻言，背脊又再低了几分：“夫人切不可与老如此客气，老担待不起。”

说完，他偏了偏，从他后走两男两女：“你们从此便是夫人房中贴仆，伺候夫人必要尽心尽力，若生一差池，便自裁谢罪吧。”

他声音就像那寒雪中的刀刃，寒意沁人，叫人浑发颤。

跟与郑曲尺说话时的态度简直天渊之别，两厢对比之，才能明白他对郑曲尺的吻有多慈祥与和蔼。

郑曲尺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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