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无意间看到后方，那一地掉落的折断箭簇，这才后知后觉，刚才自己是被宇文晟及时赶到，并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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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会儿她恐怕已经成为了一只“刺猬”了吧。

只是……那千万人当中，将军是怎么一就将她给认来的？！

“往后，你无论变成怎么样，我都不会再认不了。”

老实说，的场景，让一向没见过多少大场面的郑曲尺，觉得十分幻，十分不真实。

她气，压压惊，同时也让自己遇事别慌，事或许跟她一开始设想的不一样。

闪，似想到什么，他回转过，倏地看向那个黑斗篷的影——不可能吧？

这边的发生的况，就跟世界奇观一样，不仅影响到周围的人，还跟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连城主府前对战的两军，守在西城门的所有人，都慢慢停了来，朝这边张望过来。

但假如是她，这好像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我错过一次，便不会再认错了，我已经跟付荣学会了如何去分辨一个人了，我将你上的每一个位都反复记忆，颅、躯骨骼、四肢短分布，手掌大小，然后将它们牢牢刻在了脑海之中，还有你行走的姿态，你动作的习惯，你笑时的表，你怒时的神，我都记了。所以……”

显然，其它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看周围的人，疾速退开，落一大片空间给他们。

他尾音温柔笑，如沐风，是柳风眠一贯的嗓音，但前这个男人，却分明是宇文晟的鸷枭雄形象。

而宇文晟回应的话，徘徊在她的耳畔，声音暗哑沉重，字字像砸在她的耳上。

——

如果这番话换浪漫的场景，或者直接换个人，可能是一番真告白的话，可是一旦由他中说，怎么就这么像是一恐怖威胁呢。

他们虽认得宇文晟那一显的将军玄铠，鬼神银面，却认不得郑曲尺是何人，又为何引得宇文晟现在这里，并暂停了一切屠杀行动。

太远了，在蔚垚中，只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廓存在，他本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小。

这跟“就算你化成为灰我都认得你”，“你逃到天崖海角我都找得到你”的话，有什么区别？

小黑变小白，她自认自己的变化不小，还换了衣服发型，说不准她现在站在桑大哥面前，他都得辨认好一会儿，才敢认她是他家二妹。

“你、你知我是谁吗？”

这人，莫不是脑有那啥大病吧，一会儿要杀她，一会儿又救了她……对于这两极反转的人，她真的很难理解对方的心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