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有伤，不大方便，还我来吧。”小孟说着，就沾了在她的颈、肩臂慢慢拭……

天逐渐昏暗，郑曲尺看时间不早了，便扭过来，却看到搁在一旁的盆全都黑了，她嘴角一。

她上有这么脏吗？

她这才想起之前她拿炭粉涂脖跟手臂，这几天徘徊于生死挣扎当中，早忘了复涂，见小孟要给她脸，她赶撇开。

“小孟，脸就算了。”

小孟顿了一，然后轻轻：“尺，我知的，你独在外，肯定遇到了很多难事，你这样肯定也是为了自保，如果你还需要，我也可以找些黑的东西重新帮你涂黑的。”

郑曲尺见她神纠结，就好像发现了一件什么秘密却又不愿意更多人知晓似的，她：“不必了，已经不需要了。”

她的份已经被人拆穿了，的确已经没有必要再将自己涂成一块黑炭了。

见郑曲尺动作迟缓地拉起衣服，小孟上前给她帮忙，一面搭话：“尺，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要比我厉害那么多啊。”

“哪里看来，我比你厉害？”

“方才，崖哥儿跟我说，尺与我差不多岁数，却什么都懂，还能一个人拼着一的伤逃来，虽以女之落异地，却不卑不亢，着实令人佩服……他从来都不轻易夸赞别人，可他对你，却是赞不绝。”

说到最后，小姑娘又有些吃醋了。

郑曲尺穿好衣服后，只说了一句：“小孟，我上的这【佩服】，换你，你想要吗？”

小孟闻言，怔愣了片刻，才小声：“我、我不想要。”

郑曲尺淡然一笑：“对吧，这样的事光听都觉着难受，谁又愿意它真实发生在自己上呢？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别人对我的夸赞，而如你一般，换一洁净，得一世安宁。”

小孟心一，有些无措：“对、对不起。”

她低，揪着衣角，觉着自己在尺的面前耍小的样，就跟一个梁小丑，她臊得脸红耳赤，眶泛红。

“这是第二次，你跟我歉了。”郑曲尺温和地上前拍了拍她：“可我希望，没有第三次了，好吗？”

小孟赶：“好。”

——

两人经过换药谈之后，小孟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对郑曲尺怪气了，反倒特别殷勤，她到去端晚饭，也一并给她拿来了。

两人找了僻静的地方，喝着菜粥糜，望着天上月亮。

“尺，我喜你，你就加咱们吧，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一直跟着你了。”小孟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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