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

她小心护着他，不被人碰撞，柳风眠抬起，看着她脸上止不住的笑靥。

“兴吗？”他问。

郑曲尺顿了一，跟他郑重谢：“很兴、也很惊喜，谢谢你。”

这时，忽然有一人从背后撞到了她一，她颦眉转之际，对方已经消失无踪了。

而此时她的手心，莫名被多了一张纸团。

摊牌讲明

不会吧？

又来？

对于郑曲尺而言，这团不知打哪来的纸，就跟一手山芋似的，她恨不得立刻将它丢地远远的。

事实上，她的确也这么了。

她双手拢起，借着袖的遮掩，先将它们撕碎，再一一扔在这黑黢黢的街之上。

哪怕明早被人捡到分没被风跑的纸榍，也不可能拼凑得齐一句完整的话了。

“怎么不走了？”宇文晟转过脸问她。

楼后，他便给自己了张鎏金面，遮住了上半边脸。

郑曲尺丢完后，推起椅回他：“没有，只是有累了，想歇……”

他住她的手：“累吗？那别推了。”

“歇就好了，难得今夜我们俩来玩，我还想多看一看呢。”她扬着笑。

“你看，前面好像有篝火舞。”郑曲尺不想他继续追究这件事，便有意岔开话题：“这是什么舞，他们为什么要穿着兽，也不穿鞋，还围着篝火、举着火把转圈圈？”

宇文晟抬眸，盯注片刻，：“这是忆隆舞，从最原始时期开始，人们便对火有一莫名的敬畏，他们围着篝火起舞，一是缅怀先人发现火的恩典，二来也是对火焰的赞。”

郑曲尺恍然了，但随之又问：“那篝火的中间，有一名仰天举手的女，又是为何？”

“献祭。”

“献祭？为什么还要献祭？”

“有火，自然便会有相克的，但自古以来祸，民苦，旱，民苦，因此便有人提议在旺盛的大火之中，祭一人祭天，以求上天庇佑民安。”

郑曲尺听到这，一便对这支舞蹈失去了兴致。

“拿人命献祭便能得上苍庇佑？那又为何非得是女？”

“不过是一群愚昧无知的人自我安罢了，至于为何是女，只因在男权的世界，女向来都只是附庸之，少一女，少一妻，少一妹，可以换取更多的人的生活安稳，没有人觉得这样会不值得的。”

郑曲尺听了这话也并没有表现多生气，她只问：“你呢，也是这样想的？”

宇文晟想了，没有否认：“倘若你是问若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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