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天已经不能再耽搁了，但回鬼羧岭之前最好得先洗一洗这一的煤灰，要不回去了人家还以为她去偷煤了呢。

但凡是瞧着比她大的，她都统一喊大哥，主要别的称呼她也没学会。

愣住了。

他炯炯的盯着她，再次询问：“你所讲的话当真？那个叫钢的东西能比铁更锋利、韧？”

“炼钢需要铸司跟一众铁匠襄助，希望蔚大哥能安排一些信得过，又风的铁匠来帮我。”

“说无凭，蔚大哥若不信，尽放我试一试。”

到这，郑曲尺人已经累得不行了。

同时，因为钻了煤炉，她这真像个煤球似的了。

鉴于她是蔚垚亲自带来的人，他们对她的态度还是比较客气。

郑曲尺等蔚垚走后，就跑到铸司的煤炉里挖了一晚上炉渣灰，然后还去窑炉里仗着蔚垚的势，要了些生石灰，再将它们留着贮备用，因为还差一样重要材料呢。

“这个时候都在活，那里没得人。”

郑曲尺也用川话回：“我想洗一洗上的灰渣渣，你看哪哈有？”

“钢？”他从未听过这个词。

没人？那太好了。

“钢！”

他间动，沉声问：“那是什么？”

“一比之铁，更加耐用、锋利、韧不易折材质。”

郑曲尺一边拍打着上的灰渣，一边朝着铸司后面走去。

他的手一把攥住她的肩膀：“你说什么？”

他默默地念了几遍“不受百炼不成钢”，然后抬眸，扫视了一圈，拉过郑曲尺，两人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找了一僻静的位置。

就只怕她是那“别有用心”的人，一切的画饼都只为了某些谋在铺路。

“哦，那里有没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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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呐了？（怎么了）”铁匠了一把汗，回了她一句福乡本地话。

“没问题。”

“没错，不受百炼不成钢。”

“这位大哥。”

这作坊四周围全都是些打光（不穿上衣服）的男人，她虽想清洗一可又有些担心。

蔚垚答应得快，若她真能锻造“钢”来，他何乐而不为。

蔚垚接到传讯，声称得去县里办事，所以跟她待如果要回鬼羧岭的时候，就直接去石牌坊的位置，那里会有人送她。

借着铸司那边透过来的光线，她果然看到了一个半人的缸，缸后面则是一堵墙。

铁匠抬了抬：“铸司后，有一个缸，你个人舀起去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