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到什么地步?厉霖川轻笑，似乎真的在考虑。

当然是全，顾晚莞上前两步，过度的气愤让她忘记了尴尬和害羞，指尖顺着他的腹肌向，勾住了浴巾的边缘，二少，选一选，要么现在我帮你洗，要么永远不要给我看。

算了，厉霖川叹了气，抓住了她的手腕，给你看，先说好，不许掉泪。

谁会掉泪，顾晚莞这么说着，樱粉的抿成了一条直线，松手，我自己看。

厉霖川放开了手。

浴巾的结并不难解，顾晚莞轻轻一勾，便轻而易举的看到了那纵横在厉霖川腰间的伤疤。

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样，一直从后蔓延到小腹，伤并不整齐规则，肆无忌惮的向外延展，只看了一，顾晚莞就像是被重拳打在了心脏上，疼的她瞬间弓起了。

晚莞?厉霖川扶住了她，拧起了眉，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有，顾晚莞脸发白，呼了几次，咬住了牙，没事儿。

就知不该给你看，厉霖川单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把浴巾围在了上，弯腰把人横抱了起来，闭。

是谁，顾晚莞抓住了他的胳膊，又是权风衍，是不是?

这样够不够

不是，厉霖川察觉到了顾晚莞的绪不太对，知这个时候不能再瞒着她，抱着人一边向外走一边解释，只是一个意外。

什么意外?顾晚莞追问，不自禁的了声音，什么意外，能把你伤成这个样?!

砖块，厉霖川低声，在医院的时候，遇到了持刀行凶的人，本来伤不到我，但瓷砖松动掉来，恰好变成了他的武。

顾晚莞收了手指。

她想象不到当时是什么场景，也没有力再去分析厉霖川的话是真是假，她只觉得窒息，周围的氧气都在和自己作对，叫嚣着要自己把那个人拎来大卸八块。

是外伤，厉霖川把她放到床边，放轻了声音，医生说了，既没有伤及到脏，也造不成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伤看上去丑了一些，如果你看了会不舒服，等过两天有时间，我就去趟医院用激光理掉，别生气，嗯?

那个人在哪?顾晚莞冷声问。

监狱，厉霖川如实回答，持刀行凶，质恶劣，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十五年顾晚莞喃喃，她冷笑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只有十五年?

嗯，他会为他的行为付十五年的时间，剃了光，毫无隐私，日复一日过着重复单调的生活，为他给我留的这伤。

厉霖川在她边坐来，牵起她的手，温柔又不失的展开了她握着的手指，五指相错，把两个人的手扣在了一起。

顾晚莞没有说话。

你觉得还不够，对不对?厉霖川的音像是柔的绸布，那如果我告诉你，他还有一个的人，从此之后十五年不能再见面，这样够不够?

不能和自己最的人见面是一什么样的痛苦，顾晚莞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她微微一愣，从厉霖川的这句话中察觉到了什么，慢慢抬起了。

不见面她声音有些哑，停顿了好久，才继续，是一件很难熬的事吗?

很难熬，厉霖川回答的毫不犹豫，他舒展，微微后仰，畅的肌线条在调的灯光泛着莹的光泽，声音在这样的气氛更加温柔，晚莞，我很少会因为什么事而后悔，也很少去打退堂鼓，但如果时光能够倒，我还能够有再选择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走同样的路。因为如果这样的时间再来一次，那我绝对无法再持去。

厉霖川第一次用这方式向顾晚莞表达他的受，这三年以来堆积蔓延疯的漫漫的思念，都化在这个短短的几句话里，顾晚莞眶骤然变红，垂用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厉霖川轻笑，抬手在她后脑勺上了，然后把她低垂的扶到自己肩上，哄孩一样轻轻拍了拍。

别哭，他说，我在你边，不会离开了。

还满意吗

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顾晚莞并不清楚，总之她再一次睁开胀的双的时候，光已经透过窗帘的隙洒了来，她人正窝在厉霖川怀里，两只手还环着他的腰，没有半要松开的迹象。

还早，传来一个明显还带着睡意的男声，厉霖川偏，侧脸在她额蹭了蹭，糊，乖，再睡一会儿。

男的温普遍要比女些，顾晚莞睡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睁开，理智后知后觉的回笼，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太过亲密，小脸一红，赶忙翻坐了起来。

温的骤然离开，厉霖川不悦的蹙了蹙眉，终于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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