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朋友，就是永远没有再一步的可能，秦瑞闭了闭，声音像了一把沙，粝沙哑：你还是喜川哥，是不是?

顾晚莞笑了笑，既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之前总是不服，觉得如果那几年我留在国，如果我比川哥早一碰到你，你说不定也会上我，后来我发现，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儿，秦瑞苦涩的勾了勾嘴角，低声问，晩菀，我企图用这手段把你绑在我边，是不是很蠢?

顾晚莞没说话，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睫乖顺的垂来，投一小片影。

对不起，秦瑞说，不是没有选择你，还是骗了你，晚莞，我都非常抱歉

没关系，她低声说，指尖在杯上轻轻挲，轻轻叹了一气，小秦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没生过气，你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说实话，能帮上秦家的忙我也很兴，你就当这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报之前一直没能回报的恩，好不好?

秦瑞的心狠狠的了一。

他宁愿顾晚莞生气愤怒，甚至不愿意理睬他，也不想让她这样，用这样的表，说这样的话。

我相信你之前真的想对我好，顾晚莞笑了笑，也记得我脚受伤的那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小秦爷，你和灵灵一样，都是对我来说非常珍贵的朋友，但也仅限于此，不会有别的，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瑞瞳孔放大了些，好半晌之后，才慢慢了。

我知了，他说，然后默默地站了起来，轻轻笑了一，那，等秦家的事过去之后，再来找你玩。

嗯，顾晚莞回了他一个笑容，我等你。

秦瑞闭了闭，也不回的走了去。

有些事走错一步，事的结果就会截然不同，也许只要肯再耐心一，他还有希望能在未来一靠近她，可惜从秦瑞选择欺骗的时候，唯一的可能，也被他自己亲手抹杀了。

只可惜，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是不是喜他

临近四月，天气一转，京城的气候慢慢变得不再那么燥，树枝上芽，中午门的时候，还能闻到光的味。

顾晚莞拎着两杯咖啡，抱着三两本翻译书，快步走了图书馆。

主办方来了通知，说第一笔试就定在一个星期后，顾晚莞准备了这么久，不想半途而废，一有空就往图书馆跑。

上学的时候三天两因为顾家的要求而停课，现在终于能好好会这觉，顾晚莞有些上瘾，要不是方灵盯着，差废寝忘。

哪有你这么拼的，方灵叼着，啧啧称奇，我考都没这么玩命，这比赛虽然有金量，但也不至于吧?

至于，顾晚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笔尖了卷面，低声，我当时报名虽然是为了让顾琛安心，但后来仔细看了，这个比赛金量真的很。

丰厚的奖金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个比赛和国外一所大学合作，如果成绩优异，会得到一个国留学的机会。

顾家不支撑她的学费，顾晚莞当年没能完成学业，一直是她的遗憾。

你想去国外读研?方灵一听，激动起来，你要是去的话，我也去申请一个换生，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想是想，但很难。顾晚莞面前的书转了个方向，指着第一页地报考指南给她看，笔试通过之后，还有三场面试，终面通过还有一段时间的实习培训，只有拿到了实习公司的推荐信，才能获得留学机会，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但你应该没什么问题，方灵对她充满信心，当年为了陪厉霖川看那些展览和歌剧，你废了多大功夫，我可都看在里，二少都满意，那些面试官再怎么，还能比他难伺候?

顾晚莞笑着了她的脑门。

方灵说的没错，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厉霖川，她连最初的能力审查都过不了，更别提这之后的比赛项目，换五年前的她，应该想都不敢想。

这五年来，她似乎只认真了追寻厉霖川脚步这一件事，可就单单这么一件事，就为她的未来，打开了无数可能。

说到这个，那位这段时间来找过你吗?方灵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我最近都没怎么见过他。

顾晚莞笔尖一顿，轻轻叹了气。

真来了?方灵小声惊呼，直接从对面移过来，坐到了她边，讲讲，二少什么意思?

来过，但什么都没说，顾晚莞托着，回忆起厉霖川这段时间的样，不是过来吃饭，就是过来休息，我也不知他想什么，他好像只是突然想起我这样一个人，过来看一，然后又回到他自己的世界。

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方灵眨了眨，装作不经意的问，其余的事，也没和你提吗?

其余的事?顾晚莞挑了挑眉，转念一想，明白了她的意思，轻笑了声，方灵，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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