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翻了翻白：“王爷，那贼酋连都没带，就这样跟着杰回来，那是投降了。”

“什么？”福王大喜：“原来贼降了？哈哈哈！安全了，安全了。”

他刷地一从护卫们中间来，得意洋洋：“本王亲自坐镇洛，吓得寇们一见本王，倒就拜，哈哈哈哈。”

众人：“……”

亲卫们哭笑不得，这届王爷真的太不好带了。

亲卫队飞快地指了指一叶，低声：“王爷，时要注意旁边况，别抢了圣女大人的风啊。”

福王经他这一句提醒，吓了一个激棱，赶改：“圣女大人坐镇洛，天敬仰，四海臣服，贼一看到圣女大人的威仪，上倒就拜，是这样的对吧？”

众人对着他齐齐翻白：妈的智障，没见过你这么没节的王爷。

这时候杰已经带着张妙手走上城墙来了。

张妙手看了一圈在场诸人，光最后锁定在了樊尚燝的上，一个大礼拜了去：“草民张妙手，本名张文耀，以前吃了猪油蒙了心，大逆不之事。现在已知悔悟，求巡抚大人宽恕。”

他这一来就自报真名，也算诚心了。

这可是把九族都放在火上烤了。

樊尚燝轻叹了一气：“迷途知返，倒也为时未晚。你既主动前来自首，那本官就从轻发落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和你的，全都需要接受劳改，你可能接受？”

张妙手：“劳改？”

杰凑到他耳边，将劳改这事介绍了一番，张妙手脸上古怪的表：“杰，你当初投降，有劳改吗？”

杰压低声：“我倒是没有，但被剥夺了兵权，现在天天被押着去上思想课，脑壳都了一半，比起上课，我倒不得跑去活，反正咱们以前也是活的。”

张妙手仔细一想，可不是吗？造反起事前，了几十年的活，让他活他一也不怕。让他听课，不如把他剁碎了喂狗。

张妙手赶开：“劳改好，劳改妙，劳改呱呱叫，我愿意带上我的人去劳改。反正只要大家能吃饱，是不会有意见的。”

于是事就这么定了！

张妙手的们，最近也真是饿得狠了，河南现在一片糜烂，不抢大城市的话，本得不到足够的粮，但是大城市是大寇才能打的，他这小寇本动不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判和骄傲的本钱了，能让这上万众吃饱饭，就是他这个大哥的最后的仁义。

樊尚燝站了来，准备给这伙人安排劳改营了。

这时候一叶却从旁边钻了来，微笑：“张妙手，你这个外号，是什么意思呀？是指你会医术吗？”

张妙手赶摇了摇：“不是的，我这个妙手，不是医术的意思，是手巧的意思……以前俺是个手艺活的。”

一叶好奇地问：“哦？什么手艺？”

“陶艺。”张妙手有小骄傲地：“我的陶瓷，在陕北那边有名的，我手最铁的那群，也全是陶瓷匠人，当初跟着我一起烧窑，后来实在活不去了，才起来造反的。”

一叶的嘴角漾起了淡淡的笑意：“那还真不错，那你们这伙人的劳改，就很好安排了。”

张妙手：“？”

一叶从旁边的人手里拿过来一个小小的陶瓷瓶，递到了张妙手的手里：“这东西，你会吧？”

“会，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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