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银珠宝在他们手里，无法转化为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会和寇生意。

各位贼酋手里都积攒着不少财宝！不去，本不去。

汉：“咱们家老爷可以帮你们把这些金银珠宝，换成粮、盐、布匹、三枪、火药铅弹、埋伏连弩、铠甲盾牌……以前咱们给边军提供什么，以后就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各位无须怀疑我们的实力，我们晋商供得起边军，就能供得起你们。”

几位贼酋互相看了一，然后几乎同时开：“好！这生意，我们了。”

汉：“既然大家决定了朋友了，咱们家老爷还能再帮各位一个小忙……这附近有一条山中秘路，能帮助各位逃脱官兵包围。”

众贼酋大喜：“路在何？”

……

商南县。

李玄、郑狗、罗希、练国事四人，正坐在桌前，桌上摊开一张大的地图。

练国事的手指，放在郧府城上面：“郧抚治蒋允仪，现在被贼兵所，退守郧府城，不敢来。府城里有大炮，他在城上架起大炮，贼兵倒也不敢再草率攻城。”

说完，又将手指移到郧西县城上面：“闯贼的主力队，此时应该还在郧西县城之中，而横行狼、一斗谷、扫地王、满天星等，则已经了四川，正在川中群山里与白杆兵战。”

说完，他的手指又移到北边的商南县：“我们在这里！”

又将手指向东北方向移了：“张应昌在此。”

练国事叹：“这几路兵力，都不能越界郧抚治的地盘，所以大家都帮不了郧府，只能隔着省境看戏。”

他再把手指快速地移动了一：“只有左良玉可以去，他正率军快速驰援郧府城。”

郑狗就有不懂了：“为啥别的人都不可以，只有左良玉可以从山西追河北，又从河北追河南，再从河南追郧？”

练国事：“因为他有一个中官负责监军。”

“中官？”郑狗听不懂。

罗希小声给他解释：“就是从京城派来的监军呀……太监呀……”

郑狗恍然大悟。

崇祯帝朱由检派来的亲信太监陈大金，现在在左良玉军中负责监军，那太监是朱由检嫡系。既然他在左良玉军中，左良玉相当于拿到了尚方宝剑，可以随意击，本不需要什么山西、河南、郧，想去哪里去哪里。

练国事：“我们现在守好自己的位置，仿佛摆开了一个大瓮，寇就关在这个瓮中。左良玉带兵杀过来，就仿佛去瓮中捉鳖，把寇一锅端了，这祸了天的寇，就终于可以在这里消停来了。”

罗希习惯地拍一句：“巡抚大人见！”

李玄却在暗想：有这么容易？我怎么觉哪里不对？

总觉得寇没这么容易掉。

他刚想到这里，外面跑来的一个信使，急吼吼地：“巡抚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练国事：“发生何事？”

信使：“陈大金和左良玉，率兵追击寇到郧西县，发现贼兵不在县城之中，不知去了何，只救了许多妇人来。两人担心贼军去了郧府，便赶去郧府增援。”

“不料，把守在郧府中的副使徐景麟看到援军后面跟着许多妇人，就怀疑这支援军是寇所扮，命令城上的大炮开火……”

众人：“！！！”

信使：“陈大金和左良玉莫名其妙挨了一通炮击，士兵和军损失惨重。里的太监何曾受过这委屈，陈大金气坏了，上书朝廷，要拿办徐景麟和郧抚治蒋允仪。”

卢象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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